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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刷着一个苍劲有力的「雪」字。
「你小子,也是雪家派来的人吗……」
绘枋挑了挑眉毛,伸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戒尺,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
「自说自话的就把这邀请函送来了啊,根本没打算听我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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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戒尺的另一端挑起信封,绘枋闭目沉思片刻,将戒尺的远端稍稍向上抬起。
信封沿着戒尺滑向绘枋的手中,但她并没有拆开信封。
绘枋曾经的朋友已经给她发了消息,关於雪家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早就已经被她了解的一清二楚。
雪家为了能够完成接下来要举行的足以令天下所有修士为之疯狂的仪式,至少还要邀请七位和自己同级别的修行者。
想到这里,绘枋突然觉得事情可能并不像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样无聊。
「以文入圣」,这是绘枋曾经在祖父晚年回忆过往时听他提到过的传说。
那个传说中的术法能够达成修行者的梦想,能够将普通的人类转化为传说中的仙人。
然而由於各种各样的限制,有史以来这种术法成功施展的次数屈指可数。
「听说那东西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来路不明的仙人彻底封印交给了雪家,没想到居然雪家还真的把它拿出来了啊?」
用手指弹着并不厚实的信封,绘枋思考着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去看一看这个难得一见的仪式。
绘枋并不在意自己究竟能不能成为仙人,她更好奇究竟会是什麽样的人会去赴约,参加这场仪式。
「抛出这麽诱人的饵食,肯定会x1引到不少鱼儿上钩吧?」
将那m0起来质感不错的信封塞进自己的背包之中,绘枋拿起了晾在窗台的毛巾,开始擦拭起这块并不算脏的黑板。
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夜晚的气温已经相当的低,沾过水的毛巾在窗外晾了那麽久,m0起来已经像是冰块一样。
那种冰冷的感觉刺激着绘枋的指尖,继而传遍她的整个躯T。
水渍盖过了之前绘枋在黑板上随手画出的圆圈,然而一部分残留下来的粉笔W渍却随着水渍的流动慢慢扩散开来。
然後又是一阵涂抹。
在这种时刻,绘枋总是习惯让手动起来,因为这样她才能保证自己并不是在「毫无意义的思考」,而是「边做什麽边思考」。
当初自己的至亲之人,自己的祖父去世的那日午後,绘枋也仅仅只是按照祖父的吩咐,从那本已经泛h的通讯录中挑了几个号码进行联系而已……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收养了自己的祖父已经入土为安,唯一留给绘枋的就只有那群人看不上眼的这栋破房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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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sE的粉笔灰和水渍混合在一起,在黑板上构成了一条条的弧线,而绘枋依旧握着那块毛巾擦拭着黑板的其他部分。
人生没有意义,现在开设的这个补习班也没有意义,就连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丝毫意义。
绘枋的人生是无sE透明的,她只有在看着其他人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作为人类生存在这世界中的意义。
但赋予她意义的人已经长眠於地下,现如今的她已经……
「反正也和学生们请过假了,不如就去稍微看一看,反正也和旅游差不多……」
绘枋用手中的抹布将黑板涂得满是粉笔和水结合而成的W渍,然而唯独黑板中间的那部分并不一样。
明明在黑板的大部分地方都是因为绘枋胡乱用力涂抹形成的条状W渍,然而中间的那部分并不一样,能够很明显那是一扇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