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我没说明清楚。敌人和宇宙系统直连，但他们的认知许可权是和你们一样的。哦，这个认知许可权，不是你们实际的认知许可权，而是你们在这个圆锥塔里的认知许可权。」

「爬到那里的人，会被无条件、无罪释放——监狱外面的世界迎你们！」

为到举止，全都安静了下来。

「举例说，你们现在所有人的认知许可权都只到乙类，你们敌人的认知度就只到乙类——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们开始第一次对局的时候，认知度就至少是ω欧米伽。」

「好了，说明到此结束。有人要提问吗？」

「这两级台阶开放使用，你们可以在任何时候自由。你们对应台阶的时候，划开自己的个人悬浮窗，就能看到多来的页面。你们用那个页面能检索、调阅到对应台阶的所有资料。」

「现在说明这间教室的使用方法，第一、二级台阶，都是资料库。第一级台阶，也就是你们现在站的地方，是乙类的资料库，里面是所有宇宙系统中记录的、关於乙类的资料，从他们的消息记录到监控影像，全都在这里。第二级台阶则是甲类的，同样有他们所有的即时记录。」

「然後是往上的二十四级台阶，每级对应一个排序字母。每级台阶的功能也都和下面的一样，能够检索该字母的无类留在宇宙系统中的记录。」

斯亚卡像是嫌说明浪费时间般，语速飞快地落下话音。

「不同的是，这二十四级，每一次往上走，都必须行一场福音对局。这场福音对局的胜利目标，是杀Si和宇宙系统直连的自己。」

无类们这才安静下来，他们有序举手、被依次起来——这场景让常琦任忍不住想笑，一帮成年人变成这个样，太稽了。

常琦任却一雾，他本不明白这些罪行都代表着什麽义，毕竟他是个排序级晋升的无类。

「也就是说，越往上赢得可能X越小……那如果爬到了α阿尔法，也就是最的台阶，会怎样？」

众人那被束缚了声音的觉终於消失，立刻就有好几个人一同声发问，结果被「教师」喝止，说「举手提问」。

「和宇宙系统直连，那不是完全不可能战胜吗？无类的认知程度是和排序直接相关的，敌人如果知排序的知识，本必输无疑。」

「什麽是和宇宙系统直连的自己呢？就是以选手的所有T机能模拟来的敌人，而这敌人不同的是，他直接和宇宙系统连接，宇宙系统知的所有东西，他也知。」

常琦任抬视线，打量起那对应二十四字母的台阶来——每级台阶之间确实相差不多，只是成年人膝盖到脚踝的度，面积也没有第一、二级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