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啊！”

“别、别那里、又、又来了、呜呃、呃啊、啊……”

尖锐的快刺激得林疏玉指尖都在打颤，每个字都要想一下再说，最后全在嘴边破碎得七八糟。他觉得自己可能觉醒了一返祖的基因，不仅话都忘记怎么讲，还跟原始森林的猴一样被得来去，好像后的青年是一棵可以找片枝桠搭窝的古树，或者一片可以拽着藤蔓往上爬的山峦。

但是真到了第九十九下他又想反悔了。一开始应该想九百九十九下才行。

“你留下来。”

林疏玉胡想着，又觉得对方的长相带混血风，说话的音也不太像是那两个直辖市的人。他正想随问一声，便发觉那只手又向下去，轻轻着嘟在外面的：“嗯！”

圆的肚被迫变凸了许多，因为容纳不了过多的而微微地往下坠去，却被成结的卡得难以动弹。它像真正的犬类那样卡死在，需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消退。

他的下面长得很致，两生系统凑地安排在双之间，一只手就能玩过来。青年单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逐样地抚前端和，得林疏玉不断蹬，将床单踢得皱的。

“呃……刚刚你脸上好像有蚊，对不起。”

青年陡然抓住了林疏玉细瘦的脚踝，将自己推了最里面。庞大的彻底完成了成结的过程，里的骨卡死在了颈之中，让一丝一毫的活动都变得异常困难。半秒之后，一极多的从之中而，一滴不漏地浇了林疏玉的之中——

青年的手动作不停，依旧在小幅度地着他的肚，让他小腹的异样减轻了一。林疏玉将膀胱里的全来后舒服了很多，脱力地陷在青年的膛上，羞耻得浑泛粉：“……不好意思，又在你上了。”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成结的终于消了下去。青年松了气，试探着活动了一下，将了来。一大白浆随之涌，狼藉不堪地涂在泛的上，在白的间留下的痕迹。

“没关系的。”青年声音很轻柔：“您想对我怎样我都很兴。”

一下，两下，三下。青年在心里默默想，亲到九十九下就停。

他的嘴甚至还停留在青年的脸上，僵着双被钉死在了半空之中。大量的浇他的肚里，量多到远远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类能来的量，了接近一分钟才渐渐停下。

“唔……”

不的白浆只能卡死在内之中，浸着搐着的底。林疏玉翻着白胡地，一开始在哭里面要胀破了，过了一会儿就安静下来，像是过去了一样。

青年觉自己的心被一细细的线牵住了，往外走一下都会勒得生痛。他捉住黑发人的手，在床边重新坐下，小声说：“我不走。”

他似乎也觉得害羞，将耳朵也往枕里埋了埋，然后也不抬地继续睡。青年见他困得厉害，便想去打盆给他一，但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捉住了他的衣角：

……这个人还怪礼貌的，在床上也一一个“您”，是他们家乡那边的癖么？

两个人的距离逐渐拉近，令青年张地屏住了呼。那张白皙丽的脸在他面前很慢很慢地放大，放大到一低就能亲到他沾着的睫。

林疏玉有动了，毕竟不是谁在打炮的时候突然被炮友扇了一耳光都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他小心地往上抬了抬，让那个奇怪的东西卡在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然后扭过，和青年面对面地抱在一起。

林疏玉被异的觉唤回了一意识。他翻了个，饱胀的小腹随之被压扁，一大扑哧一声被挤了来，像是用力去摁一个被满了油的泡芙。

“好。我会一直留下来。”

于是青年再度低下，啄了一下那双的红，贪心地给自己凑了个整。

黑发人笑了。他埋在枕里的角不易察觉地一弯，语气纵得像只被坏了的小猫：“你要一直留下来。”

“不要走。”

“嗯，我留下来。”

青年惊讶地低看他，像是不明白他想什么。林疏玉没说话，安静地伸手，将他的脖颈低了一。

越来越，憋不住的再一次从女上方的中了来：“呜嗯……”

挨了一掌的青年还是笑笑：“没事的，我说过，您想怎样都可以。”

青年保持着和他连在一起的姿势，将他放平在了床面上，在他的脑袋底下垫上了一枚柔的枕。趁对方昏睡过去，他低下，用嘴蜻蜓一般碰被林疏玉自己咬到泛红起的珠。

然后对方一侧，亲了亲他脸上新鲜的掌印。

倒映在他珠里的卧室开始扭曲，长满了遮天蔽日的乔木、木、蕨类植。眨一下就会消失，再眨一下就会现。定着看的时候就会消失，神发飘的时候就会现。林疏玉觉得神奇，转去扑了一只飞到前的蝴蝶，仔细一看青年脸上多了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