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踹下去的柏洛斯又悄无声息地摸上了林疏玉的床。

起码不得多来几次。

柏洛斯没敢开灯，只悄悄卷起被，分开了林疏玉的双。对方被他折腾坏了，这么一也没醒，仍是沉沉睡着，只不过小肚微微绷直了些许，似有似无地蹬了他一下。

他内心是很正直的：他白天给对方上药的时候可是看见那里被他了一圈，连两侧的薄都变得嘟嘟的，上一次药怎么够。

所以柏洛斯理所当然地拧开药罐，往尖上蹭了一。LIN的这么，他的手这么，给人抹疼了怎么办。既然他说了要好好照顾对方，那自然不能胡言。

柏洛斯被他蹬得礼节的一。他了气，将林疏玉的内轻轻褪下，然后半跪在对方前，准备给对方上药。通过他这些天锲而不舍的努力，LIN上终于多多少少有了一，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摸一把骨了。凝脂一样的覆在白玉一样的骨骼上，在月光下盈着微茫的光泽。柏洛斯默默咽了下，想：我就涂个药，绝对不多余的事儿。

他十九岁的时候，LIN二十六岁游戏年龄。他二十九岁的时候，LIN还是二十六岁，依旧年轻，依旧貌，依旧不知有多少人追。

黑发少年像一被摘了狗链的狗那样扑上床。林疏玉侧过，把他上那朵傻乎乎的摘掉，：“行了，变回来。维持少年形态很烧力，你省着用吧。”

准确说，他的癖就是照LIN上的一切长的。

“……”柏洛斯一滞。他被这无心一问问得惊慌失措，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有老了。

他，在心里颠三倒四地背了几篇长诗分散注意力，但视线始终牢牢钉在那线粉扑扑的官上，想移也移不开。

柏洛斯觉自己像是被浸在了一池冰里，所有痴心妄想都被活活冻成了冰块。他猛然扑上去，把林疏玉压在下，垂去咬他的锁骨：“不许嫌弃我……！不许嫌弃我！我会把您照顾得很好很好的，为什么总想着离开我呢？”

他扑棱着翅膀飞去，没一会儿又试试探探地飞回来，在床角上磨磨蹭蹭。林疏玉无奈，再次说：“想上就上。”

柏洛斯一声不吭。就算真了他也不敢回答，生怕让对方更加嫌弃自己。他埋住林疏玉的锁骨，用牙齿小心地在对方细白的上印上一又一凹痕，过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我今天是不是得你很痛？小现在还不？给我看看好不好？我——嘶！”

回答他的是飞起一脚。

柏洛斯一气，砰的一声变回了大柏洛斯。黑的丰厚双翼霎时铺满了半个卧室，像一只无敌大的型乌鸦。鸦伤地往下垂，恨不得缩起羽里不来：“不想变。没成年的时候您还对我有几分好脸，长大了就讨不到您的喜了。”

那比白天的时候稍微好了一，红消了大半，但还是那样、那样，地张开一个极窄的圆，像一个朝他敞开的粉峡湾，或是腥的母巢。一极淡的香味从粉艳艳的里弥散开来，令柏洛斯忍不住动了动鼻翼。那里的味跟LIN平时上的味不太一样，甜过了，还稍微带，像一把笔直的钩，直直地了他的癖里——

呆。他抖了抖还没长齐的翅膀，脸一下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您、您吃完了吗……？我收拾起来。”

柏洛斯一瞬间有些不过气。LIN可能对一只天真可的小狗心生怜悯，但对他呢？如今的他满心狰狞、满怀妒意、满脑不甘，恨不得咬死接近对方的每一个人，LIN留在他边除了反，还会有什么呢？

于是柏洛斯轻手轻脚地凑上去，一多余的事儿都没，直接上了林疏玉的批。

林疏玉觉得好笑。他戳戳柏洛斯的，问：“你几岁了，不嫌幼稚啊？”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份上。林疏玉惨遭恶犬扑，被重重摁枕里，险些一气没上来厥过去。听清对方的话后，林疏玉刹那间升起一冲动，想把柏洛斯双翼上的羽一一掉：“起来，你压死我了……柏洛斯，你实话告诉我，你心理是不是问题了？”

柏洛斯像霜打的茄那样蔫了。林疏玉不轻不重地扯扯他的羽，勒令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