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玉了，对此事有印象。差不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将柏洛斯带在边的：“嗯，你继续说。”

“此后的事情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在我当着一众的面杀死那只大恶之后，渊沸腾了。甚至人界中亲近渊的势力中也有了我的传言，还渐渐形成了一宗教组织，打着渊之主的名行事。我不愿承认此事，更不愿跟王这个份扯上关联。但我却发现……我生而拥有号令他们的能力。当时您给了我很多权力，我便想方设法把这些事全都隐瞒了下来，直到黑塔事件。”

人间的快乐已经被他享受殆尽，现在只不过是到支付痛苦的时候了。

“是十六岁。不知您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您被一只渊大恶亲王劫走了。”柏洛斯收了指骨，不自觉地将它们得咯咯作响：“他侮辱您、还您穿上女装……”

“之前也是因为我曾利用王的份了很多不好的事，怕您厌弃我，所以一直没有说实话。”柏洛斯呼一气，：“就是这样了。抱歉之前隐瞒您太久，您要杀要剐，我都无怨无辞。”

林疏玉若有所思。

“我很生气，所以我杀了他。”柏洛斯轻声说：“我将他的珠挖了下来，将他的血放，将他的剁成了一堆碎骨。但是他的颅在朝我狂笑，说……‘恭迎王陛下的到来。’”

他捺住砰砰的心脏，微笑起来：“只要把恶分离掉，我就能净净地现在您的面前了。”

柏洛斯轻了一气，从开始说起：“其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普通的混血小孩，虽然能控自己的梦境，但我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十三岁时，因为一些不知怎么说的原因，我被很多人霸凌了，嗯，然后我情绪有些失控，现了力暴走的情况……总而言之，当时我很害怕，就撕开了一条渊裂替我背锅，将端倪掩藏起来了。”

这也就是格利翁这个副本名的真正义——让LIN着自己的期望雕琢一个最符合他心意的柏洛斯，替代自己陪伴在对方边，度过余生的每一日每一夜。而他只和那些恶心的一起烂在渊，为孔雀帝国压住蠢蠢动的气，给那个不属于他的未来铺下黎明前最后一小段路。

林疏玉再度沉默。当时他确实雷得外焦里，还跑到论坛发帖求助问大家碰到这情况怎么打，却收获了1000楼毫无人的哈哈哈。不过他再次上线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的军队救来了，现在看来少不了柏洛斯的功劳。

只不过唯一的问题是，那个柏洛斯和现在的他没什么联系就是了。

“这只是它们制造的恶事件之一。渊一直在呼召我回去，让我带着被您封印的重新世，否则这些事情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我没有办法，只能借助您的手，替我斩断与渊的联系。”

“从那以后，我一直在探索自己的血统，然后越探索越慌，因为渐渐意识到自己和渊有很的关联。我开始频繁渊裂，好几次都了渊内，潜了他们的大本营。但我怕我……的事被您发觉，还会刻意制造一些被气造成的伤来骗取您的怜悯。”

他过去也想过这个问题。游戏公司在开服前肯定是有大纲的，概括而言就是个在旧王朝荒无度、肆横行的世界里建立新国度的故事。只是他销号销得早，没等王相关模块世就退游了。柏洛斯估计本来就是为着这个设定建好的王模型，估计是bug了，一不小心穿模到野草原野上才被他捡到的。而在柏洛斯重新现在渊之时，他已经于半退游的状态，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些信奉“渊之主”的地下宗教势力。

但这也已经很够了。能够离开渊，短暂地得到过LIN，一场很好的梦，已经很够很够了。

信度。看柏洛斯当时咬死要跟王份划清关系的表现，还以为对方这辈也不会跟他说实话了呢：“细说。”

……这样看的话，人家着王回去make渊greatagain倒也合情合理，没什么不对。只是……为什么将柏洛斯上的恶收容起来，就能斩断渊的联系？

“……”算了，不计较了：“再然后呢？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其实是王的？”

林疏玉有些疑惑，索问了。柏洛斯就跟一早押中了题一样，毫不犹豫地回答：“还记得吗，记忆里的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是渊的源、是黑暗本，是世界上一切恶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