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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地挤出一点,像是故意彰显自己的存在,好让那根疯狂冲撞的性器,可以一下子就肏到它。
腔壁上还挂着一点被鸡巴直接操破的残膜,娇嫩的瓣膜又嫩又娇,还带着极致的敏感度。在性器不断侵入摩擦的过程中,像是被生生二次开苞。
容鱼的体内涌泄出了无数淫糜的快感,又酸又涨,那个难以启齿的娇嫩部位明明已经被捅开到了极致,两侧的嫩褶却还是不断蠕缩,努力膨胀、绽开,试图完整地容纳下男人的这根胀硬粗屌。
在跳突的肉筋再一次嵌入敏感残膜的一瞬间,容鱼被彻底送上了高潮,他被男人握着的腿根连连痉挛了好一会。娇腻的退若持续发烫,像是一团即将要酥化的脂蜡,被热意侵袭得半融,不断往下滴落热汁。
容鱼满脸泪痕,断断续续地骂着男人:“商之衍……你这条贱狗……”
商之衍:“是,我是贱狗。现在只是有些懊恼,我这根狗鸡巴怎么就没法成结呢……不然肯定要,把你从里到外都干烂了,射得你一肚子狗精。”
青年被肏得浑身酥麻,却还不忘要去拽商之衍颈上的狗环:“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需要我给你录音为证吗?”商之衍简直是疯了,他非但不躲,还把脖子送到容鱼的手边,“不过容鱼,你最好能保证能一下子就弄死我,不然……我留着最后一口气都会把鸡巴插在你里面,肏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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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潮红。”
“就像现在这样。”
容鱼羞恼万分,身体被肏得又痛又爽,他就算抓到了商之衍,他也没力气对男人做什么。到最后,他只能发泄般咬着商之衍的锁骨,留下一口尖锐牙印。
他咬得重,商之衍就跟着加速冲撞——
容鱼眨着水汽蒙蒙的眼瞪向商之衍的时候,发现男人唇边竟然还挂着笑:这疯子,被自己咬得一身血了,还他妈在笑?
“容鱼,你最好……能咬死我。”
不咬死他,最后被要死的人就是容鱼。
笔直粗长的性器突地狠厉冲撞,飞快地肏到了那处水润无比的娇缝处。那里紧闭着一道嫩缝,娇肉却水津津的,稍一撞击就叩开一道湿哒哒的嫩缝。
软口被接连数百下撞击,很快就被肏得极为松软。
容鱼哭得一哽:“商之衍,我操你……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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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之衍摆着胯,这一记狠捣,竟是直接把容鱼撞得身体一滑,小半边身体差点从车座椅上滑下去。
男人重新把人捞回来:“不是要操我吗?容少爷似乎有些不禁肏啊。”
他也同样不好受,龟头刚用力顶开一点嫩口,就被那只拼命收缩的宫嘴狠狠吸夹住了,龟头被周遭的软肉吮吸得发麻。
尤其是马眼,每次顶肏的时候,都会被一大团潮热的软肉嘬住了狂吸,商之衍也没做过几次,只觉自己要被吸得直接缴械了。
脖子和锁骨处被咬出血的地方正传来若有若无的疼痛,他对痛感的接受程度很强,可偏偏这次被容鱼在性事上咬得几口,竟是叫他生出了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畅快的酥麻感。
他狠狠撞击着那只被捅开一点的娇嫩软口,哑声对着容鱼说道:“容少爷被疯狗把子宫都肏开了,生气吗?”
容鱼愤怒地盯着他,毫不留情地又往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容鱼咬着他的手腕不松口,自己咬得双腮发酸,大量的涎液顺着口角慢慢溢出:“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