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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俨然没那么好骗:“真的?”
“真的。”
“不影响运动的话,那我轻一些。”
容鱼惊喘一声:“等、等等……”
他身上的印子消退了吗?酒店里不比家里,好多消肿的药都没带着,商之衍那王八蛋是不是在他身上咬了好几处啊?
“不是摔下去的吗?怎么会有那么多齿痕?”岑书平时默不作声地,真在床上弄人的时候却强势许多,容鱼被他精准地捏住了敏感的腰窝,一脸蹭了数下,登时哆嗦起来。
青年本能地扭动起细腰,试图从岑书的掌下逃脱;“我都说了摔疼了,你怎么还捏我……”
许久不见,岑书变黑了一点,头发也短了点,露出的眉眼看着极为凌厉,男人紧盯着容鱼的时候,倒是叫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捕食的错觉。
“之前爸爸回来,我们凑在一起庆祝了一次,当时大家都喝多了,我身上不小心被抓了几下唔……”
岑书压根不理他,手指直接挤入青年湿润饱满的肉穴间,红穴几近玩弄,渗出几缕湿黏的热汁来。
容鱼被揉得腿根发颤,身体一滚,直接摔进男人怀里。对方将他抱在胸前,一条手臂强势地从他的双腿间穿过去,大掌覆在软湿饱满的花阜上狠狠揉弄!
“唔……岑书……你听、听我说话了吗……”容鱼娇喘几声,两瓣软嫩肥唇抽搐几下,又乖顺地缠在男人的手指上,仔细嘬吮起来。
容鱼抬头的时候才注意到,岑书的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放了一面落地镜。
青年一看就镜子里双眼湿润,满身潮红的自己,登时羞恼起来:“岑、唔嗯岑书,你什么时候弄的镜子?!”小少爷害羞的时候,都是要找一些借口的,“不知道对着床很不吉利了嘛,呜——”
好、好酸……之前被肉棒拍肿的花唇,养了几天后,又恢复了之前娇嫩饱满的样子。
只是唇肉丰盈,从内到外都少了几分青涩,指尖拨弄开软绵绵的花肉,在内侧细腻的纹路上刮弄了好一会。
容鱼忍不住抖了几下,颤抖着想夹拢腿,可他一合腿就被男人的手臂卡住了。
“岑书……你混蛋……”
他说呢,怎么用了这种难受至极的姿势。不管容鱼怎么用力地绞紧大腿,都摆脱不了被对方禁锢住使劲顶弄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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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书……别弄了,唔……好、好涨……”
容鱼都数不清自己到底颤抖了多少次,那个娇嫩无比的淫洞,在感觉到爱抚之后,就慢慢地收缩起来。软绵湿润的娇肉吸附在男人的手上,恨不得直接叫岑书立刻捅进去。
岑书问:“怎么感觉反应很大?”
青年身体一僵,还没解释,又听到背后的岑书开口:“是憋了太久,还是和别人弄过了,身体爽过了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