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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宫要被这根肉棒肏穿了。
激烈的水流从顶上冲下来,娇嫩皮肉被刺激得一阵阵发痒,尤其是胸口处的那团隆起,竟然在水柱的冲刷下,逐渐膨胀、凸起……
圆滚滚的湿红乳粒好像因为水流冲击的快感,勃起了。
容鱼扭着腰,下意识想躲开身后性器的强悍凿弄,岑书却紧抓这他不放,还往他乱甩的臀丘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岑、岑书……!够、够了……我腿好酸……你答应我的,今晚就只做一次的。”
享乐环节都已经升级这么多了,这人怎么还在做天鹅梦呢!
岑书摁住他乱动的身体,将青年固定在自己胸前,他一边顶,一边还去捏住那颗肿胀的嫩蒂,嫩蕊下的娇嫩孔窍瑟瑟发抖,濒临失禁的快感叫容鱼抽搐着哭喘了好一会。
水流溅落在他脸上,一时间他分不清是自己哭了,还是水滋到了他。
“岑哥……我好累……休息、嗯啊……休息一会……真的够了。”
“还有。”岑书继续说,“当时洗浴室里不止是有我们,时间紧迫,隔壁还有我的队员们。你当时就故意偷偷溜进来,藏在属于我的地方,给了我一个惊喜。”
男人说着还呼吸加重了,那枚粗圆冠头捣插的势头愈发凶猛,由刚刚的浅浅抽插径直顶肏入最深处的宫腔内!涨圆冠头碾压着松软无比的嫩缝,将那圈肉环彻底撑开……
容鱼只觉腹部酸涩得不像话,这根硕大的肉屌竟摆动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闷响不绝,他的臀尖一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被男人肏肿了大片。
他还被岑书提着腰,被迫踮脚去挨肏,这姿势仅仅是维持了一会,就叫容鱼快要疯了。
“我当时就问你,要是被我的队员听见了该怎么办,你说——”
“没关系的,那就实话告诉他们,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
听到这儿,容鱼扭头,羞恼道:“你一天天地,都在乱梦些什么!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还主动……”
容鱼一噎:等会……记忆里,他去找岑书的时候,两人亲两口,然后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的,虽然没做到底,但该有的程序那是一点不落。
容少爷没了借口,噤里声,兀自生起闷气。
岑书见他想起来了,又动情地贴近青年:“还想听我继续说下去吗?我还梦到了很多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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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穴都要被男人肏肿了,屁股更是涨得可怖,容鱼哪里还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都已经这样了,他难道想被那枚狰狞可怖的涨圆伞冠,直接把自己的宫壁都一并奸肿吗……
男人的分享欲从未有过的旺盛,他见容鱼这样娇憨可爱,又忍不住加快撞击嫩屄的频率来,无数个多情的春梦终于在今夜化作了实质。
和心爱之人做爱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岑书总是忍不住想要更加深入一点、想更近距离地接近容鱼。
湿黏的肉花被硕大阴茎撑得外翻,两侧的唇肉挤弄在腿根处,往下滴落着大量喷泄出来的淫水。一圈内陷的柔软红肉剧烈收缩着,又突地绽开,翻出一圈圈红肿充血的屄肉。
肉棒连顶数下,精囊紧跟上来,狠狠抽打起这只骚嫩艳穴。
青年身后的那枚紧致菊洞都克制不住地一缩,被顶弄上来的卷曲耻毛蹭出了无限快感。容鱼不愿再开口,他骂也骂不动,还不如省着力气享受接下来的酸爽高潮。
他一配合,岑书就肏得愈发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