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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容少爷又不信了。
男人低骂了句:“蠢货。”这次容鱼顾忌着情况特殊,竟然没和他吵起来。
商之衍也换了一件外套,男人给容鱼戴上帽子,青年那张脸被这么一遮,基本上被挡了个全。
商之衍还觉得不够,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让容鱼闭上眼,然后对着青年的脸上又揉又捏地一通操作。
“唔……做、做什么?”容鱼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捏变形了。
“帮你改下脸。”商之衍又说,“新产品,没上市流通,但不会叫你毁容,所以容少爷不用担忧。至于渠道,是全息拳场的朋友那儿弄来的,多余的别问。”
容鱼哦了一声,他被闷得有些难受,把帽子掀开一点点:“还要准备什么吗?”
商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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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了镜子,真的神奇,完全换了张脸,和他假身份的脸有6/7分相似了:“你还会这个?问你呢商之衍。”
“急什么,迫不及待上贼船了?”
容鱼一噎:“什么啊,你别开玩笑了。我认真问你呢。”
商之衍:“等。”
容鱼又要说什么,商之衍突然说:“你今天话好像很多。”
容鱼:“……”
“我紧张不行吗?!”他又问商之衍,“尤叔有告诉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吗?商之衍,你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
商之衍:“不知道,不用打。”
容鱼被他这态度梗到了,好半天两人没再说话,快登船的时候,容鱼才主动叫住商之衍:“那个……”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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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可怜巴巴地:“我……我好像扭到脚了。也、也许没有……但是我现在有点慌,我的腿……它不受我控制了。”说话时,青年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以前听说,人类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是会短暂失去对肢体的掌控能力的。容鱼以前觉得荒谬,没想到有一天这事还能轮到他头上。
商之衍似乎真的被他气到了:“容鱼,你真是……”
他还是第一次见商之衍这样呢。
容鱼像是要哭了:“……我也不想的。”
他长这么大,就没被风雨吹过,全靠顶上有人给他撑着,可现在老爹昏迷了,哥哥小叔也没个动静。他竟然悲哀到只能低声下气地求死对头帮他。
“商之衍……你会和我一起上船的吧?”
比起不认识的人,他或许还是相信商之衍多一些。
“那你想我怎样?”
容鱼说:“能背我吗?给我一点点时间,我马上就可以调节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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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之衍凶他:“不背。最多抱你几步路,一分钟,给我缓过来,能做到吗?”
明明以前吵架的时候,什么话都对骂过,谁想到今天容鱼直接被商之衍一句话给凶哭了。
“你哭什么?”
“你凶什么凶啊……又不是我想的,是他们莫名其妙想来抓我,我都不认识他们。”
商之衍扯着袖子,粗鲁地给容鱼擦眼泪,对方的眼尾被他一通动作,揉得更红了,容鱼身体一抖,眼泪又止不住往下落:“你他妈别擦了……疼死我了……”
商之衍动作一顿,闷声道:“就你娇气。”
“你是容珹的儿子,这就意味着你需要背负这些。”
这话他说得轻,容鱼只听到半句:“那容隼也是我爸的儿子呢。凭什么只抓我啊。”
“嘘——安静。”
商之衍感觉到周围有些不对劲,加快脚步准备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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