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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骂了一顿:直说他拿岑书练刀了呗!
但凡现在少一个男人在场,他都能轻易把人哄好。
可现在是三个人,他多说多错,极容易被另一方拆穿自己的谎话。
容鱼将脸贴上岑书的后肩,动作幅度极小地在男人的脖颈上轻蹭了几下,嘈杂的电梯运作声中,将青年那几声细弱的可怜呜咽声盖了大半。
在电梯抵达终点、发出开门响声的瞬间,容鱼快速对着岑书来了一句;“他胡说的,岑哥,你别信他。他刚刚还强迫我。”
他确信这音量,一旁的容星洲是听不见的,只是岑书紧绷着脸,他分辨不出岑书有没有听清。
……不会吧?卖惨失败了?
跨进一间病房之后,岑书才回了一句:“嗯。”
容星洲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岑书一眼:“你嗯什么?”
这小子怎么还脖子红了?
容鱼被人放到床上,岑书刚松开他,他就慌张地往床下跑:“去哪儿?”
青年故作镇定;“之前不是没尿成,我去放个水。”
岑书:“一会再去吧。”
容鱼:“凭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凶了,又稍微放低了一些音量;“你们不能这样囚禁我。刚刚不是说容隼在这儿吗,我有点事想去问他。”
容星洲:“容隼还在昏迷,你现在去了没有什么用。”
“昏迷了?”容鱼发现他们说话的功夫,两个男人就脱了裤子,往床上来了。
他推了左边的,右边的又逼近了。
……天,这怎么躲啊。
容星洲:“等过两天,容隼醒了再带你去见他。他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的。”
容星洲一句话就成功把容鱼吊住了,就算他现在走了,他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可是……
青年仰着头,不住喘息,他有些忍无可忍了:“别、别咬我的喉结。”
容星洲的牙尖似乎都要抵进去了,他紧张地不断咽口水,反而叫自己的喉结被咬得更疼。
容鱼下意识地埋怨了一句:“怎么都喜欢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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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星洲眼神一暗,反问他:“都喜欢咬人?还有谁喜欢咬你?”
“没、没谁……”
他还没来得及叫岑书呢,对方已经开始扶着一根笔直坚挺的性器开始往他的大腿上戳了,硬邦邦的鸡巴戳得他腿肉发麻。
等到容鱼扭着腰想往后退的时候,男人的性器又追赶上来。
岑书看了容星洲一眼:“让让。”
容星洲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什么,又听岑书说道;“等会再问他,他在床上很乖。不把他肏爽了,满口都是谎话。”
容鱼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岑书……你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过唔,我说的都是真、嗯啊话……”
叫他没想到的是,容星洲这个会暗搓搓吃醋、记仇的老混蛋,真的听信了岑书的话。他被容星洲抱在怀里,握着大腿根部,把他的两条腿直接朝两侧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