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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该气这些木头保镖,还是气之前有人敢易容成他、顶着他的脸在外面乱晃。
容鱼一下子被人掐得手臂发痛,他扭动起来:“是谁可疑人员!……操,等我爸醒来,早晚让你们全部滚蛋!”
他注意到面前的黑皮保镖忽地眼角抽搐了一下:??
容鱼又看向身后三人,三人本来是一身正装,此刻也被保镖们弄得极其狼狈。
……
容鱼看见容星洲那张极其淡然的脸,又回忆起刚刚的情景:似乎从始至终,他们就没怎么说过话?还在被枪指着的时候,哆哆嗦嗦的,像极了演戏被拆穿的慌张模样。
电光石火中,他忽地意识到:这三人不会是故意的吧……?他们派人来过不止一次,肯定知道这儿看守严厉,极难接近,结果今天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地把车开到最显眼的地方,这不是摆明了挑衅他们‘我们有问题,快来抓我们’。
青年咬着牙,越琢磨越是愤怒。
他们图什么啊!以身犯险,也不怕那枪走火,真被保镖给崩了!
“等等……别把我手腕折了!”容鱼放弃抵抗,却还是愤怒得不行,“我不动了,你们别掐我!疼死了!”
他故意喊疼,这三人还是无动于衷。
尤其是刚刚醒来没两天的容隼,竟是被人保镖直接弄得脸色苍白了:“咳咳……轻、轻些……我前不久生病,还没好透。”
保镖冷笑:“生病?上上个也是这个借口,说准备了大钱,求求医生救他。结果被拆穿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容鱼越发狐疑:……不会吧?没点底牌都敢带他过来?还有容隼,昨晚骑在他身上的时候,生龙活虎的,现在病恹恹的,他的生机还是对人呐!
他们四个被带进医院里,但刚进大门,就拐着弯,又带到了一栋特殊的建筑楼里。
这栋建筑和别处格格不入,他们还是从背阴的大门口进去的,一靠近就凉飕飕的,冷风吹得容鱼的膝盖都沁红了一块。
容鱼拧着眉:什么鬼,怎么这么冷?
“你们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为什么把我们分开来?”
“你想干什么!分尸犯法的!”
黑皮保镖紧皱着眉头,看样子在考虑要不要把容鱼的嘴巴堵上。
后方一个保镖忽地和岑书打斗起来:“他身上有枪!他们果然有问题!”
岑书再厉害也没法一对N,更何况这些保镖比他们看起来还要能打得多。岑书的暴起以被制服收场。
他脸上挂了彩,英俊凌厉的眼角还青了一块:“我叫你们别弄他。”
岑书往容鱼的方向看了眼,似乎在说:我真的尽力了。
容鱼的心总是摇摆不定:他们的态度实在是太教人捉摸不透了,说坑他吧坑了,但是岑书这个时候完全可以不暴露啊……等人少了,他有枪,想逃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容鱼心烦意乱的:总不能看见他差点被打,所以受不了吧……
经此一遭,这些保镖更加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