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地看着院角的柴禾堆问：“原来的杜奉予呢？已经死了？”

爷爷无奈：“你当那人是大白菜啊，可能你爷我再活几百年都见不着一个。”

爷爷闷闷地说：“所以这人还有个俗称，叫人。旺旺他、他就是个人。”

“可能……”爷爷了，又急忙嘱咐我，“老大，你别旺旺里面到底是谁。事已至此，不他是谁，只要他愿意以这个份活着就好。这么多年了，他是你姑姑和姑父的骄傲！咱们只能保现在这个！你懂不？”

我腾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槽大怒：“合着还变成我犯贱了？”

良久，爷爷难过：“其实他刚生时，我就算来了。”

“你姑他们又不知这事？怎么能赖他们？他们那么多年的情说断就断？你要为了我抱屈，事事看你姑不顺，那我不需要！”爷爷也怒上，气得胡直颤。

没有气运傍不说，魂魄还和相斥，让看着像无主的活躯壳。这人会不断引脏东西到自己边来夺舍。放任不的话，最后可能会受不住折磨走上绝路。或放弃了自己的躯壳，被无数鬼魂争夺主导权，变成世人中的疯。

“……”我摸着怀里咕咕叫的母，有些神往地望着天空：“……爷，其实我一直对宇宙有别样的亲近，你说我上是不是也有气运，我也是个星君仙男啥的呢？”

我们爷俩斗了半天嘴，才继续说那些八字极的人。

我嗤笑：“……那这和杨康认贼作父有啥区别？就因为现在这个比以前的好，也愿意认自己当爹当妈，就都只认这个贼了？他们要养孩当面养，活该生个人。”

“……你早就知？你不说？啊？”我瞪着老，几乎咬牙切齿地问。

老像个老太监似的怪气地笑起来，他嗤笑：“老大，你的确是从天上下来的，但你不是星君。你呀，你就是那扎个角辫、天天在星君家扫地、因为调捣让人罚下来的小童！”

“天想咋的就咋的，那我们还活着啥？我们是连环画里的甲乙丙丁？”我对这说法有怀疑，就问爷爷：“你平时赶集啥的见过带着气运的人吗？”

“气运？”我纳闷地看着爷爷。

首先八字极的女人，灵较常人很多。因为魂双，她们在鬼魂中是‘小伙伴’和‘好朋友’。因此，这人擅于通灵和占卜，许多巫女都是这人。

女官仙女。下界的鬼神看见这人要敬而远之。

爷爷没吱声。

我捂着脸又问：“那他现在……他里面到底是个啥东西？”

至于八字极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倒了八辈血霉。

老掉了泪，可怜地说：“我、我没敢告诉你姑。”

“你说什么呢？！”爷爷生气了，急白脸地怒，“你怎么说你姑呢？！你那叫人话吗？”

老闻言垂泪，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说。

我梗着脖问他：“你知杜奉予和小时候长得不一样吗？”

我听完以后，几乎是当一盆凉。

我皱眉：“有什么不敢告诉的？她生孩的时候你又没，她还能把这事也赖到你上？”

爷爷捋了捋不到三厘米长的胡：“你可以把气运理解为天的意志。一个带着气运的人，不其目的是好是坏，都是未来的必然结局。即便他们上的气运是祸国殃民的，那杀了他也于事无补，甚至杀他这件事就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

我闭不看他，不屑地哼笑：“你不听就当我说错了吧。”

爷爷摇：“我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