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能看不杜奉予有问题，但二爷不可能看不来。估计我昏迷那十天里，他俩就算不能明打，肯定也暗中锋过。就二爷那，百分之百欺负过杜奉予了，以至于杜奉予现在扒着我直告状。

“……”我张了张嘴，这个状告得我始料未及。

诶……？真不对啊，我本来也没想说我和二爷间有过节这事啊？

“他知。”我叹息一声，“我都给他磕了，怎么会不知？但那也没用，我说什么他都拒绝。”

杜奉予：“可能他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那事对你很重要。”

“是好事。”我打断杜奉予调，“是对我非常好的事。如果办成了、不，只要他帮我，我一定可以办成。那件事可以成就我，可以成就很多人，很多事。有人为了那件事付了很多，我也付了很多。”

那厢杜奉予颔首刚要说话，我就抢着继续说：“不过呢，即使重新联系上，情也远不比以前了。他不让我有分寸吗，我现在对他就特别的有分寸。说白了，从那事以后，我跟二爷只能是个玩伴。我这颗心呐，被他伤得太啦！”

杜奉予适时递来杯，问我：“那他为什么拒绝，他怎么说的？”

可在王海洋心中，这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好像自己被官方盖章印证过。这会为了向爷爷证明自己的淳朴节俭，把每骨里的都了。

爷爷被王海洋回来的动静吵醒，把剩下的十来块排骨和大米饭拿来给王海洋吃。其实老也被王海洋这号人雷得不行，但见他是我的朋友，就也当自己的后辈看了。

“或许那事对你来说是坏事，所以他——”

意识到杜奉予可能有啥目的，我几乎原地从负面情绪里蹦了来，装作毫无觉察的样将计就计：“所以我当时特别受伤，得有一年多没找他说过话。后来你姥爷就了，有次我跟你姥爷去接活，为了救个小孩不得已去找的二爷，这才重新联系上的。”

“确实有伤人。”杜奉予附和。

杜奉予话没说完，王海洋就带着两本书回来了。

诶，你看这不就开始了。

“你昏迷的时候，他你的血了。”杜奉予说。

我刚才说二爷早年生平的时候，他可一兴趣都没有，全程连个都没放。怎么忽然就我和二爷之间的过节跟我唠起来了？还推波助澜的。

我这反应正中杜奉予的下怀。他听完黑睛眨了眨，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那个二爷，不像好人。”

一本是他帮我买的白话注释版《酉杂俎》，一本是他从家捎带的《张玲文集》，说要送给我。可惜我对玲实在不兴趣，翻都没翻就放一边了。

“他让我求人办事有分寸，别越界。”我轻笑一声，“不过他说得也对，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帮我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但我想，哪怕他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只帮一半，一半的一半也行。”

我，随后忽然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大脑默不作声地回顾了一遍和杜奉予的对话。

不是等会。

我和杜奉予的话题无法继续讨论，便搓搓手先翻开那本酉杂俎。这本书里可还有个待我发掘的秘密呢。

我怎么觉……杜奉予这小妖在这挑拨离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