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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的夫妻(2/2)

爷爷欣然同意。表示既然挣的是这个钱,就得亲看着孩好起来。

军冲二一扬下,“九二年生的。”

这顿二没上桌,他妈说他吃过了,在院里洗衣服呢。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五岁的小孩能洗什么衣服。可朝院里一看,竟真看见二蹲在一堆脏衣服旁奋力搓洗的瘦小影。

潘立军开了一瓶白酒,温了一壶又一壶,兴致昂地和我们喝酒。

那黄印的颜很淡,不细看甚至难以觉察。可一旦发现了,还是能清晰地分辨那块墙面和周围墙面比泛着老化的黄

饭后,潘二刚放下碗就被他妈回主屋,夫妻俩倒留在偏屋和我们闲聊起来。而我被搞得心情很不愉快,脆躺平在炕闭睛装睡。杜奉予本来话就不多,这会在外人面前直接哑了。最后就剩爷爷和他们东拉西扯。

爷爷吃饱喝足,连忙拿职业神问起二的详细情况。可奇怪的是,这夫妻俩对此不甚在意,一提到二就草草敷衍两句就过去了,反而对杜奉予十分兴趣。不但总隐晦地挑起能聊到杜奉予的话题,抓住机会还往死里拍杜奉予。不知是没见过这么帅的还是咋。

一顿饭吃了快俩小时,见我爷已经醉了,杜奉予双颊上也泛着微醺的薄红。夫妻俩这才捡了桌,把房间留给我们休息。

我听着他们的谈话,想起二在饭桌上的表现,总觉得这对夫妻似乎没那么关心孩。可与此同时,他们又是一对愿意两倍价钱,准备好饭好菜请人写拘魂码的父母,真是矛盾。

潘立军放好炕桌,帮忙铺平黄表纸。我也煞有其事地替我爷研磨,将一切准备好。老提笔蘸墨,稳稳地在纸上写下拘魂码正文和二的名字,最后画上数十年如一日的丑青衣。全程下来只用了三分钟不到。

这下我可兴了,借着炕桌的遮挡一个劲儿的用脑袋磨蹭那条结实的大。直到杜奉予不堪其扰,放下酒杯用他凉凉的手帮我脸上的位,我才安静下来舒服地眯起睛。

我瞧了那黄印半晌,总觉得这形状十分熟,自己在许多地方都曾见过这个大小、这个形状的东西,可一时间偏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潘氏夫妻满答应,当场付了五十块钱,让我们今晚留宿偏屋,等明天早上看看孩情况咋样。

我爷是个酒鬼,见潘立军开的酒好,跟着喝了不少。杜奉予说我还在养伤,压不让潘立军的酒壶往我这边探,但他自己为了给潘立军‘面’,顺便帮我挡酒,喝了得有两壶还多。

直到窗外日落西山,我已经眯了两觉后,爷爷见时辰差不多,提醒潘家人该正事了。

我定睛一瞧,居然是我给他的破糖,他竟然还没吃。

晾完两件衣服,低提了提大不合的短。听见偏屋开饭的声音,扭向室内望了一,正和我对上。他一愣,随即傻笑着冲我挥手,还在上抹了手,从兜里掏个东西举给我看。

我爷纸上的墨迹,将拘魂码仔细折起来递给二父母。让他们在今晚二睡着以后,在孩把拘魂码升了。并再三嘱咐升完拘魂码后家里门要留,青衣找到孩丢的魂后会从门回来。

杜奉予看爷爷喝得,也不好直接撂筷,只得默默换了个姿势让我枕着他的大躺下。

我这张嘴馋不馋酒,平时坐席都跟小孩一起喝汽,此时压不觉得可惜。只是男人一喝酒嘴就叭叭个没,那饭就像吃不完了似的,我坐到后来肋骨疼得厉害,就冲杜奉予哼哼唧唧的,想往他大上躺。

双方达成共识,两连忙把下午的剩菜,我们两家又摆桌吃了一顿。

从我现在的角度,只能看见炕桌底,潘家夫妻俩和他们后的炕墙。而炕墙上,正巧在夫妻俩中间的那个位置,有一块近半平米大的长方形黄印。

借着傍晚的夕,我看着他踮起脚,将洗净的抹布甩到晾衣绳最低,从下方揪着布角的晾衣绳,然后才用同样的法将洗完的衣服晾上去。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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