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虽只有开窍的人能闻到，但并不代表对寻常人没有影响。

那臭味实在太冲了。二爷肯定那僵尸当时就在潘家村内，当即在村中烧了几符，希望能净化些尸气。

么用？我可不穿了。”

不过妖气不会，妖气更多是迷惑人心的功用。这说不上好坏，反正时常有小姑娘拿着化妆品来我家，求胡仙加持一下自己的化妆品。说用完胡仙碰过的化妆品，赶集时回率贼。

趁二爷回去拿他的家伙什，爷爷将刚才二爷讲给我们的，但我一个字都没听的话复述了一遍。

可当他发现旁的我毫无所觉，甚至想往那个方向靠近时。立刻明白过来，那味不是真正的尸发的，而是他这开了窍的人才能闻到的邪之的气息。

这低阶僵尸因难以抑制饥饿时的嗜血，大多在早期就被人发现而除之。可昨晚那只僵尸极其警惕胆小，一发现周围有人就直接逃跑，毫不恋战。这样的反而容易成大祸害。

二爷知这些牲畜的死都是那僵尸所为。对方像个愣青一样，一夜之间了这么多血甚至惊动了警察，怕是刚化尸不久的白僵。

二爷连忙躲到主人看不见的地方，不久后就听到院中的男人敲着盆声向左邻右舍怒吼：“有畜生下山祸害了！都醒醒！”

次日早上，他装作路过的人又一次来到潘家村，发现大上摆着三死，两死羊和十几只死鸭，连警察都来了。围观村民都在传：这些牲畜死得蹊跷，和以往被狼祸害过的不同。这回死的牲畜上一块都没少，血却被了……

是乡下人家中最贵重的财产之一，死一可不是小事。一会等四周的村民都被惊动，起检查自家牲畜顺便抓狼时，他这个夜贸然现的外村人就显得十分可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二爷没敢逗留，直接逃离了现场。

只有二爷心里清楚，潘家村的尸臭味已经散了，那僵尸转移了阵地。

可到了第三天早上，潘家村又死了不少牲畜。如果真是山上的野兽的，早就被人发现了。警方愈加肯定这是人为作案的猜想，加大了警力在潘家村布下天罗地网。

当晚，二爷准备好符纸与法，孤前潘家村查探。在踏潘家村地界的刹那，他就封住了自己的鼻窍。

二爷攥衣服冷声：“钓尸！”

僵尸的尸气与怨鬼的怨气都会损耗普通人的心情和运势，短时间内可能看不影响，时间久了就容易让人陷郁郁寡和霉运缠的境地。

言归正传，二爷烧完几符后再次开了神窍，发现四周仍恶臭熏天。迫不得已又接连烧了五符后，才能大致分辨不同方位下味的轻重，向尸气最郁之走去。

几日前，我和二爷去捉桥灵那天，二爷在捉完桥灵正笑话被鬼娃娃吓到的我时，忽然嗅到前方有一烈的尸臭。那味恶臭熏天，仿佛不远有个积尸地。

闻声，二爷暗不妙，连忙抄小路向村跑去。

可接下来的事却乎二爷的意料。那僵尸似乎觉察到他的存在，还不等二爷院与之一战，就先一步越墙溜走了。临走还不小心碰倒了院里堆放的杂，吵醒了屋内人。

开了窍、也就是所谓的开天，即可见到寻常的孤魂野鬼。开了鼻窍，则能嗅闻到附于人上的妖灵气味，以及僵尸的尸臭。开了耳窍和嘴窍，则能听常人不可听之声，讲上方语与仙鬼神佛对话。

等他在村中心某家院门前停下脚步时，手中符纸只剩一——他想留着这最后一张符对付那只僵尸。

二爷说过，但凡邪妖祟都能通过七窍中的一窍辨识。

而二爷当时闻到的是尸臭，说明那附近有僵尸现世。不知是本地尸首所化还是外地僵尸游至此。因僵尸多好人或牲畜的鲜血，所以会藏匿在村落周围伺机，十分危险。

二爷不敢掉以轻心，当晚再次备齐装备前往潘家村。可令他意外的是，警察已经怀疑潘家村的牲畜之死是人为，派了好几个便衣在村中守株待兔。二爷是老油条了，一就看那些穿着朴素却神犀利的人不是普通村民。知若自己贸然村，那必然是有去无回，当即再次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