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大上明亮的舞台和舞台下的桌椅一齐消失了，这场幻梦般的障法宣告结束。然而潘立军家院里的怒骂哭泣声却未停止，掺杂着小纸人的鬼笑声回在潘家村上空，没人知那会持续到何时才结束。

“？”我没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小棺材当主角。

“爸爸妈妈！来玩嘛！嘻嘻嘻嘻嘻！”

不到五分钟，杜奉予就回来了。我心说还快，把狐狸递还给他，带着人往村走去。

到他的手在我受伤的肋骨轻轻摸索，我脸一红：“不许摸！”

他勾起嘴角，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你把那俩人咋了？”我好奇地问。

潘立军踹开死抱着自己的小纸人连带爬地起，再地跌坐在地上，最后只能四肢并用地往家里爬。他媳妇也被吓得不会动弹了，见纸人又向自己扑来才尖叫着逃跑。

行啊，这就行了。至少全村都给二捧场了，这以后再没有人敢轻视他了。

狐狸闻着地面上杜奉予留下的气味，引领我向潘家村北面的矮山上跑去。我将托停在山下，跟着狐狸在树丛里穿行，四搜寻杜奉予的下落。

“走吧，回家睡觉。”我打着呵欠招呼杜奉予。

杜奉予的手，摸起来有纸张的质。

台上的小棺材盖猛地一掀，横飞几米远，随后四周再次陷寂静。

“…………”我缓缓回，借着托前灯的反光看后人的脸。

似乎有敲击声正从什么地方传来。

杜奉予沉默。我以为他不想让我知自己的坏事，就没再多问。

小纸人见到夫妻二人的狼狈样嘻嘻鬼笑起来，它不慌不忙地扳正自己被踹歪的脑袋，蹦蹦地追着二人了院。

雷达里的杜奉予嘴又动了动，随后那只手就摸到我上了。

杜奉予看了我一，那意思是：二的是二的，他的是他的。

咚咚咚、咚咚咚。

周围人群终于回神了，大骂着四散逃奔回家。

杜奉予把狐狸给我：“等我会，我也去趟潘立军家。”

“咋，还没消气呢，要趁火打劫？”我接过狐狸打趣他。

我草，这也是个纸人。

微光下，我看到杜奉予纸白的肤上有一双用墨线细细描绘的邃睛，连双都画的惟妙惟肖。一副垂眸聆听的内敛神，和杜奉予如一辙。

狐狸也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发现抱着自己的是纸人杜奉予时一惊。它大叫几声下车，冲车上的纸人杜奉予龇了龇牙，随后也不回地跑回潘家村。

杜奉予动作一顿，那只手直接向下摸到我大上。

我心知真正的二尸早已成灰，此时不过是胡小五用法术吓人，倒也没多张。然而当一个小纸人从棺材里嗖地飞，一边声尖叫着‘爸爸！爸爸！’一边扑到潘立军脸上时，连七八米外的我和杜奉予都被吓了一。

杜奉予闻言睁开向前靠了靠，得寸尺地将双臂缠到我上。仗着托后座且自己长得大，直接把下搁在我，几乎将我包怀里。

托开四五公里，杜奉予还是一言不发。我留意到小雷达里的他正闭着睛犯困，想到今天上午给他打电话时，他妈说他在睡觉。估计他回城里以后作息又日夜颠倒了，就好意提醒他别在托后面睡着，容易掉下去。

“表弟快抓住他！”我大叫。

咚！

怎么回事？这纸人杜奉予怎么也能现在我的雷达里？虽然听不到它的声音，我却能借着雷达到它在我后一边追一边叫我的名字。

真服了，人家本来不想带他来的，他非要跟来！又事了吧！

“？？”我停下托，一把抓住他耍氓的手。心中纳闷我怎么听不见他说话的同时，又到自己手上的很奇怪。

纸人杜奉予和杜奉予本人一边，同样有一双大长。看我开车跑了当即一愣，然后迈开向我追来。

我都不敢看向后，油门拧到极限往潘家村赶。如果我被这个纸人杜奉予骗走了，那杜奉予八成是落那个像我的纸人手里了。虽然这纸人杜奉予除了摸我外没别的格行为，但那个像我的纸人可带着刀呢。不知这些鬼东西究竟从哪来的，竟然还是一对的。

纸人听话地下车要去抓狐狸。我趁机调转车，油门一就抛下纸人追着狐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