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一把抓住他脚踝警告：“找死啊？你没事闲的也别给我找事行吗？”

“把相机竖起来试试。”取景里的杜奉予对我。

我竖起相机，将他全纳取景后才下快门。咔嚓一声，又一张发白的相片被相机吐。

“这衣服……不会是你用那个的吧？”我惊讶。

照我的计划，杜奉予应该回城里去想我一辈。就算他非要和我在一起，也得先为了我要死要活一番，知我的来之不易后，我再据他的表现勉为其难地接受他。没成想他回来的第二天就把我拿下了，这也太被动了我靠！

杜奉予失笑：“你这会又兴了……？”

“…………”

杜奉予将运动服的帽扣在我上微笑：“我说了，我是认真的。”

“那你说，你希望我怎么样？”杜奉予低望着我，目光在我上转间，忽然发现我外上有个。他蹲下查看我衣服上的破问，“怎么的？”

“……”我继续丢石。

我早觉得这运动服的料特殊，一直以为是啥价格不菲的名牌货，没想到竟是杜奉予的心牌蛛丝运动服。

“……”我背过脸望向远的河。

他走到我边坐下，斟酌片刻后开：“我以为昨晚我们都谈开了。”

呵呵……用心若镜，不将不迎。我本以为这事简单的，没想到实施起来这么困难。或许是我永远达不到庄的境界，没法像镜一样对外来之即照去之不留。也或许是杜奉予太特殊，我唯独接受不了他像路人般来来回回地路过我心里。

杜奉予相机吐的照片甩了甩，见我仍端着相机用取景看他，就凑过来吻了下镜。他向我讨了笔，在两张相片的空白写下日期后，将其收自己的钱包里。

“……纸人的。”我见他不走了，才松开他继续扔石。

。

他意外：“又怎么了，昨晚不是好好的。”

“嘿嘿……”我重新拉上拉锁，摸着自己上的衣服傻笑。

“我还没好准备。”我撇开脸不看他。

杜奉予对自己成功俘获我的战果十分满意，爷爷一不留神，他就要奔我过来。我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觉得自己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脚底一直悬空踩不到实地，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情。

距离上次我在这长吁短叹地难过杜奉予离开我还没过多少天，他就莫名其妙地回来粘上我了。

“你没有之前活泼了。”杜奉予说着就伸手到我脖附近，想帮忙整理我的衣领。

“？”我拽过衣摆仔细看之前有的地方，竟发现那布料严丝合，看不一曾破损过的痕迹。

“我知你心里还怪我。”杜奉予望着我的侧脸，“但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还有别的事对不对？我不在那些天，除了二的事到底发生什么了？谁说你什么了？还是说我什么了？”

杜奉予思忖片刻：“……是不是你那个二爷说了什么？”

“好被你再扔一次的准备！前科犯！”我冲他哼了一声，扔下字典就跑了。

我没搭理他，只透过取景观察他一丝不挂的。镜在他的帅脸和布满吻痕的间犹豫不决。

“我只是觉得有这衣服作证，你昨晚的话可信度了一。”我拍拍起，用拇指和指了个窄窄的距离给杜奉予看，说完就扭乐颠颠地回家了。

杜奉予拉开我的衣服拉锁，抻开有窟窿的那块布仔细看了看，随后单手住那个附近的布料，四指翻飞间衣服上的破就迅速被纤细的白丝补上。

我一路跑院，跑到河边的歪脖树边坐下，默默看着里的小鱼儿在石里游来游去。

“好。”他，说着就站起，“我去找他算账。”

“好什么准备？”杜奉予眉一拧，“你舒服完了就跟我来这？”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嘟囔。

不远传来脚步声，是杜奉予追过来了。

杜奉予见他一凑近，我就翻字典装作很忙的样，也意识到我在无声地拒绝，便收敛起情绪问：“怎么了？”

我和杜奉予下炕时已是中午，二爷早就在我家吃完早饭回去了。

“那不正合你意？你不就喜安静的我吗。”我条件反地躲了他一下，随后捡起个石丢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