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正在院里自己玩球，见我们这么快又回来了，不禁兴地了。

那想问的可多了……我心说。不过见两人虎视眈眈地瞪着我，还是咽下了中的话，故作幡然醒悟状：“你们说得对。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我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想你这双还好看……”我拉着他继续走，心说相好的都长成这样了还寻思啥平行世界，抓时间享受生活才是正理。

黄仙时常用这手段惩治得罪过自己的人，让人沉浸在幻觉中自己扇自己嘴，或其他危险行为。所以，虽然黄仙在五仙之中的地位略逊于胡仙，恶霸的名声却比胡仙响亮。每个村都曾传过谁家谁谁因打了黄得癔症发疯的故事。

二爷又不放心地劝我几句，看我没有再去找黄挑事的意思才放我走。

回家的路上，杜奉予一直用手勾勾搭搭地碰我的手，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我。我望着炊烟袅袅的小村庄，心说即便知了平行世界的存在又能怎样呢？

二爷见状不解：“既然那黄恨上你们了，借狐狸的手除掉它多好？”

更像某烈的心理暗示。

杜奉予简单了两个菜，我在饭桌上把这几天海洋的丧事给爷爷讲了讲。老听完慨几句，但没敢多说。他也知王海洋是为了救我才没的，怕说多了让我更难过。

我沉默地了。

想到这，我握住杜奉予的手和他十指握：“你嘛一直偷偷碰我？”

“我还有些事不明白。胡小五对借一事讳莫如，估计不会告诉我什么。”我，“但那黄胆大，或许不是第一次这事了，说不定能从它嘴里打听到什么。”

可纸人表哥和纸人表弟回去后不知是死是活。如果我是他们那个世界的柯岚，或许要扔下爷爷和杜奉予莫名其妙地死去、或许要被迫面对杜奉予的突然亡，无论哪都能让我抱憾终。

既然我现在能好好地站在这里，杜奉予也健健康康地站在我边，我们甚至刚确认了关系。说明我已经是个非常幸运的柯岚，我得珍惜目前所拥有的一切。

“看我什么，你到底想什么呢？”杜奉予见我只是望着他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这大双可真好看。我望着他的脸微微失神，回想起上学时俄语课本上那些斯基和涅夫写的诗。其实我一句都记不清了，但它们朦胧的还像白的蝴蝶般萦绕在心，偶尔在我看着杜奉予时悄悄飞过。

至于杜奉予……唉，说他和王海洋是之都言重了。除了谢王海洋的舍己为人替他争取了救我的时间外，杜奉予并未将此事过多放在心上，当晚夜后就往我边贴。

“打听个啊，你可别去招惹那些东西了，老实在家待着吧。它都恨上你了，还能告诉你啥？”二爷表示烈反对。

杜奉予也和二爷统一了战线，不赞同：“你不是都猜得差不多了？还想问什么？”

就在此时，杜奉予忽然意识到什么，望着我迟疑：“你是不是……不想让胡小五知罪魁祸首是谁？”

我和纸人表哥的世界，从他无意中发现了可疑之的那一刻起呈现叠加态。我们由一个人变成两个人，最终又借着黄的手短暂重聚。

可中了幻术的人会彻底脱离真实环境，意识被困在一个虚幻世界中难以挣脱。看前山不是山，看前人不是人。你看他在菜园里手舞足蹈，他却认为自己在戏台上唱戏，台下全是大声叫好的观众。

杜奉予看我睛一闭就没动静了，主动开：“我们两个的事，定下来了吧。”

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沿着乡村的土路静静往家走。得益于现在是午饭时间，四下无人，我可以一直牵着他的手。

我仍沉浸在失去朋友的低沉情绪里。关于纸人、黄和平行世界的还满满充斥在脑海中，暂时没心情和杜奉予些什么，只搂着他的腰让他可以舒服地趴在我肩膀上。胖狐狸见状到我另一侧，把自己也我怀里，下枕在我肩膀上打起呼噜。

得知这事和黄扯上关系，我和二爷都有些疼。黄仙的格极端，它要是跟你好，恨不得过年拎二斤白面来看你。它要跟你不好……那时不时就得来恶作剧一下，够你受的。

杜奉予凑近我好奇：“你又琢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