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指环一个个摘下，见我看他，哑声解释，“全是你送给我的。”

古往今来，地位尊贵的人们皆求长生。有无数功勋名利权贵者甚是。

很快，他的前被我留下一枚又一枚牙印。他仰躺在床，倦怠的神落在我上，任由我胡作非为。

他的手指动了动，被我轻轻住，“哥哥、答应我……这就是最后一次……你答应我……”

我也想。

“我知了。”他很轻、很轻地回我。

“哥哥，我累了……”我无力的倒在他怀里，“到此为止吧……”

他的吻落在小腹停留了一会，那里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疤痕。然后他的贴上大内侧，落下一个漉漉的吻。

他地看了我一，眉间是被死死抑制住的某些癫狂。但我看得懂。我抬手想抚平他眉间的皱褶，被他抓在手里与他十指相扣。他的指环硌着我的指骨，有些痛。

贴上他的时候，他微微睁大睛，别开了脸。

若我再无醒来的可能，我的哥哥，我并双生的另一半，该怎么办呢？

哥哥，我也想……

那血脉相连的关系，在一次次生死回中维系着我们的存在，又在庞大无可抵挡的命运前，变得没那么要。

“咳咳咳……”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呕一滩血，是十分艳丽的红，鲜艳到不详。

若是命运只让我走到这里，那就走到这里吧。

我想活。

“……唔嗯、明琛，我们不能……”他闷哼一声，声音透着的疲惫，无力又迟疑。

世上再没有我们的安之地。

拆开繁复的礼服，我的手探他的衣领。掌下的躯在微微颤抖，我摸到了他劲瘦的腰肢，光温的肤熨贴着手心，很人的温度。

我想，离这的彻底崩坏，不远了……

心里闷闷的，但我已经无暇多想。我到两手指沿着饱满的边缘动，然后压上心。渐渐地，传来淋漓的声音。我拿过他另一只手来比划，他的手跟我的差不多，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只是比我的大上一圈。

我把脸贴在他的膛，咚、咚、咚……我简直近乎贪婪的一气。

周瑜平静的抱着我，了我边的血。

“嗯。”

我望着他的睛，就像在透过灵魂的镜望着我自己。

不要挂念我，可以忘记我。

“呼－”他停下了，炙的鼻息洒在心，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送给我温柔的，像在珍重的送我一件礼。

不求长生，不求永世。

探他的嘴，想要找寻不久前他吞咽下去的血腥气，但只尝到他嘴里一很淡的香草味。

突然，他抱着我翻了个，把我压在下。

我们是砸骨连的血亲，我们互为彼此的半，我们同同源又一分为二。

这是他苦苦持到现在的唯一理由。

我不求。

我从他的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对生的渴望。

我们是如此密。仿佛回到了遥远的从前，我与他，在母亲的安室内，只被温柔裹挟，不用问过去，也无需问将来，相拥，脐带相连。

吞吃腹，骨血。

“全都是？”

“哥哥，别躲。”我扳过他的脸，他直视我，“你自己说过的，不要逃避。”

最后，他缓缓我的。

他抱着我，一下又一下在里送，耐心到极致。

只愿吾之所，勿念，可忘。

我们就像两条疲于奔命的鱼，不停的从一池浊遁另一池浊。可惜，连这最后的浊也要涸了。

因着这刚发现的相似之，我笑起来，被他抓住手重新扣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