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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并不明显的笑容,且很快便消散了。
他单膝跪地,对阮娇说,“那要你坐起来了。”
阮娇果然乖乖坐直身子,膝弯搭在床沿,却对自己听话的举动毫无所知,只是又用脚尖踢了踢楼雁青,“快点,两只腿都要捏!”
看楼雁青慢慢伸手捏住自己的小腿时,阮娇竟然还抱怨了一句,“慢吞吞的,蜗牛一样,呜——”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小腿软肉,手掌贴上来,时轻时重地按揉着。
刚才那一下不知道捏到了哪里,一股酸意顺着小腿往上走,阮娇没有忍住,直接叫了出来,可是紧跟着立刻便是连骨头都感到放松的舒适感。
“你是不是学过啊。”
阮娇怀疑楼雁青指定有点儿什么副业。
不然怎么手法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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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服的叫出声来。
“嗯嗯,那里那里……呜啊,再用力一点!好痒哈哈哈……不是,好麻好麻!”
等到两条腿都按完,阮娇简直舒服的整个人都软了,跟发好的面团一样瘫在床上。
之后闻钊帮阮娇换好了衣服,临到出去的时候,阮娇下意识地问了一下几个哥哥们都在干什么。
“噢噢,大哥和二哥早就已经下去了啊?那三哥呢?”
阮娇觉得有点儿疑惑,毕竟闻钊一直跟在三哥身边做副手的,现在闻钊都过来了,却不见三哥。
闻钊沉默了一瞬。
“三少爷有些事要做,所以会来的晚一点。”
阮承宰自然是有要事要做。
婚宴上,阮英有些疑惑地看了阮隧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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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身上怎么有血味?”
阮英的眉头深深皱起。
“你这样,等下阮娇闻到,恐怕要吓到他。”
阮隧旃从侍从手中的托盘里取走一块湿热的毛巾,仔仔细细,一根一根地擦拭手指。
“是我洗手时没有洗干净。”
“承宰呢?他不是早就该到了?”
阮英有点儿担心。
只是一旁的阮隧旃却并不在意,“等下就该到了吧,或许路上遇到什么事,需要他处理一下?”
说着,阮隧旃扔掉了手里的毛巾,“阮阮出来了,今天可不能出什么意外,阮英。”
这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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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英也跟了上去。
虽然他们都不太待见楼雁青这个倒插门,可毕竟是阮老爷子的命令,老头子现如今人已经死了,他们更不能说什么了。
这么想着,阮英拨开重重人群,走到了阮娇面前。
他早该知道阮娇这张脸生的格外好看,却还是在看清的一瞬间晃了神。
“哥哥。”
阮娇皱着眉说,“我真的要嫁给这个家伙吗?”
来了,来了。
阮娇在心底暗自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