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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地留下一左一右极为对称的齿痕。他含着嫣红的乳尖不肯放,说出来的字字句句贴着广陵王的胸脯,这下可真算是体己话:
“我听殿下的,殿下要我走我便走。”
袁绍冷笑:“真把自己当一条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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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小心眼的男人唧唧不会太大哦。”
“啊,文台和本初吵起来了。”曹操半跪在床榻上,带着弧度的阳具慢慢地往外抽离,到最后只剩下棱角分明的龟头卡在穴口轻轻地勾连磨弄,催促逼迫道,“殿下,你倒是快说句话呀……”
广陵王已经被他吊了一盏茶的功夫了,每每快要到了极致燃烧的时刻,就被他硬生生地掐灭,任由两个人都被情欲的黑烟与灰烬包围。
她的一只手还被曹操握在手心里,太久没有松开,捂出了一点潮湿的汗。广陵王反扣住曹操的手,抻直了手臂往下摸,带着他的手抓住他那发胀发紫的肉茎往自己湿软的花穴里肏。
指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肉柱上的青筋的跳动,这触感并没有随着肉柱彻底没入小穴而消失,仿佛顺着血管,牵动脉搏,回溯到心脏。
“呼……”广陵王朝袁绍伸出一条布满吻痕的胳膊,唇畔的笑意恍若梦中闪动的游火,“走?……不要走……别生气啦本初,来,到我这边来……”
“朋酒斯飨……曰杀羔羊……”广陵王的眼睛里淌出蜜与酒一样的眸光,嘴唇红得像密利迦罗的心头血。
“跻彼公堂,称彼兕觥。”
“——万寿无疆。”
是《诗经》。是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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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袁绍有些得意地想,果然,他和广陵王才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曹操知道,孙坚也知道,最先遇见广陵王的人,是他呀。
等到广陵王厌弃了他们,他倒是可以不计前嫌地替他们两个安排出路,只不过会离雒阳远那么——些许。
这些都不重要啦。他的广陵王现在正在邀请他同往山巅、共赴云雨。
袁绍脱衣服的动作宛若鹞鸢振翅,白皙的皮肤比狐白裘还要白,如上好的骨瓷,一看便知是个肤白貌美的汝南袁氏。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更多来自家族的印迹,比如说,因为长期修习袁氏独有的射艺而锻炼出来的漂亮肌肉,广陵王的视线流连在袁绍的腰腹、胸背、臂膀和腿胯上,回忆起骑在他身上颠簸的滋味,还咬着曹操的阳具的小穴禁不住猛地涌出一小股花液。
曹操闭了闭眼,终究是没忍住,手指一根根插进广陵王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挺腰将肿胀不堪的阴茎狠狠嵌入丰润的宫口。
……太紧了,也太满了。
攻城拔寨之后,无路可逃,只能站在原地被惊涛骇浪所覆灭,抵死缠绵。
刚操进胞宫的曹操怎么会给袁绍腾出位子。
袁绍决定拿出少有的一点大度,屈尊纡贵,共侍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