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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地戳弄两下,陆拾遗就敏感得不行,紧绷到极致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穴口下意识收缩起来。
瀛禾压低声音说了句“放松”,手指就开始用力,陷进那片隐秘的柔软里,同时插在陆拾遗大腿间的下身开始用力挺动,上下一齐动作,结实的小腹撞击在绵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啪,啪,啪,啪,啪……”瀛禾不管是身形还是力气都是出奇的大,撞得陆拾遗摇摇欲坠,险些跪不住。他的动作一大,便牵连到瀛禾插进他穴眼的那根手指,指节上粗硬的茧刮过湿滑的内壁,激得他头皮下腹一阵酸麻,马上就要忍不住尿意了。
下一刻,瀛禾突然恶劣地将手指一伸,狠狠往某处一压!
“啊……”
陆拾遗身体里紧绷的弦猛然断了一根,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痉挛,下身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紧接着瀛禾握住他性器的手掌心就变得湿润,指间溢出些尿液来。
“看,弟妹,你尿在我手上了。”
陆拾遗感觉到小腹下的床单诡异地变得濡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被轻而易举制住,瀛禾凑到他耳边,咬了一下莹白的耳垂:“弄得到处都是。七弟没教过你吗?像这样随便尿在别的男人床上是不合规矩的。”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用拇指堵住陆拾遗性器顶端的小孔,硬生生地将缓慢流出的尿液阻断了。
瀛禾像一个无情、残忍的刽子手,却伪装成一位体贴善良的年长者,轻声告诉濒临崩溃的陆拾遗:“没事,大哥可以教你。”
陆拾遗十指死死地抓紧床单,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此时此刻无比悔恨三日前为逞一时之快说出的那句“弟妹”。
素来清风霁月的陆大人难得有咬牙切齿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给我适可而止……在欶勒川同燕迟拜天地的是季怀真,有,有本事你教他去……我不是你弟妹!”
瀛禾的手指是停了,但下面的动作还在继续,陆拾遗腿间的凶器粗鲁地摩擦着会阴和囊袋,将他的声音撞得支零破碎,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腔,连说句完整的话都显得十分艰难。
瀛禾一听他在床上说燕迟的名字心头就莫名涌上一阵厌烦。当年那死小子在慧业馆中垂涎陆拾遗的痴呆模样浮现眼前,满脸写着“不知死活”几个大字。
仿佛傲睨一世的狼王被另一头公狼侵略了领地,瀛禾将插在陆拾遗体内的中指抽了出来,掐住陆拾遗的腰,随即就将更危险的东西抵上,猛地肏了进去,像是在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