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老师一样，把衣服脱净，然后将摄像调整成后置，对准自己的下面拍。”

“好......好了，其实也没完全好。”程奕其实也不想一直刁难王汉，他的心已经得难受了，哪怕现在穿上了，他也能猜到自己内肯定打了一片，不然他鼻尖怎么会闻到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呢？

可是他好难受啊。

到了程奕那副幼猫般的举动，更是一，只是话语间也变得更加了起来。

他垂下，有些发白的指尖勾着短边缘，神迷惘而渴望——其实他也知自己这样脱对非亲非故的男人敞开是不对的，虽然说混沌的善恶观让他也不清楚是哪里不对，但就是源于直觉上对危险事的抗拒。

在看到电脑视频时便难受得不行了，而在看到王汉的后，那发自的难受便彻底爆发了来，将他本就不算分明的底线更加往下拉了一截。

他嘴上是这么说，动作却是无比乖顺。少年将骨均匀的小架到电竞椅两边，细瘦腰半躺在宽大椅背里，然后笨拙地用手机对准了自己泥泞的。

......反正他的也和普通的双人没什么不同，就算被录下来了也无所谓不是吗？

明明知男人的话就是一个坑，可程奕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琥珀的眸迟疑地盯着屏幕中的，尖却不自觉地往上了。

王汉心底笑声，嘴上声音却正经得很：“乖，你着我的话来，老师教你。”

细不可微的反应连程奕本人都没察觉到，却让屏幕那的王汉看得一清二楚。

“课外辅导......什么课外辅导？”

程奕愠怒地小声嘴了一句：“不需要你指指。”

粉的淌在两侧，暴于王汉视野中心的，是滋滋冒着的细小女。

在片刻的犹疑后，他还是顺着王汉的话，乖乖地将短内依次脱了下来，然后将镜对准了自己的下面。

“程奕同学想课外辅导吗，这可是其他同学都没有的额外家教。”

王汉也没对他的话到意外，毕竟程奕什么臭脾气他还是清楚的，这次没直接骂上猪已经是很给面了，对付这拧的人，就得顺着他们的话来，再适当的引导，不然就只会死磕到底，最后闹得两边都不愉快。

男人中所谓的伤是程奕大的破小伤，而这个小伤，还是上星期程奕上课时被王汉磨破的。

所以王汉脸上是丝毫不见任何不悦，语气也是变得越发的讨好：“你当然可以不听老师的话，但是总得让老师好好关心一下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程奕的耳垂都红透了，他咕嘟一把杯中的全喝光了，声音，偏偏尾音有些，像是在装镇定：“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让我脱我就脱？”

他的拢得更了，手也捂住了下再次起了生理反应的，但就是倔了劲儿似的，整个人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固执得很。

可怜的看起来已经忍耐多时了，只是一脱离内的束缚，就翘起来贴着平坦白皙的腹，端泛着粉，吐着前列，将都打得一片透亮，隔着屏幕看得王汉燥，只想把它一嘴里好好疼一番，最好还能把这男挑逗到来。

王汉馋归馋，倒也没忘记刚刚的话题：“只是看这里老师哪能知你伤情况，快把打开，对准拍，让老师看看怎么还没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