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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喘息破碎开来。
“等等……别……”
“师弟,你真的有很多秘密哎。”诺诺手指绕着交合处转了一圈,按摩棒的功率被调高一档,在他终于压抑不住的声音里垂眸道,“楚子航嫉妒,芬格尔贪婪,我想想……你还利用了恺撒的傲慢。”
“七宗罪?”诺诺深深地望着他,后者失控地痉挛着,陷入迷乱的高潮,没有回答。
诺诺中途起身,绕着他转了两圈,皮鞭扬起落下恰在穴口处,又补了十鞭。她坐到了路明非对面的沙发上,向他伸出了手。
“乖。”
路明非有些艰难地爬上前,按摩棒还在体内嗡声作响。过程中毛茸茸的狗尾巴蹭到地板,引得他再次颤抖了一下,前段渗出淅淅沥沥的清液。但他还是凑上前去,小狗般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
诺诺给他戴上耳朵和四爪,像精心打扮宠物的主人,然后抬起路明非的下巴,在“S-0717”的位置落下了一个唇印。
Part3
“Sakura的头顶有树叶。”
小本子被推到了路明非面前。随后红白两色的巫女服笼住了他的视线,绘梨衣袖口处的红色丝绳跟着抬手的动作扫过他的耳廓,有一点痒。
这像一个带着白檀香的、似有似无的拥抱。
S-0717被校董们严加看管,收押于冰窖与安珀馆。而在冰窖的最深层,曾被命名为“湮没之井”的地方,溶洞与暗河亘古不变,青铜地面蚀刻着蛇一样相互缠绕的深槽,槽内生青色的水缓慢没入前方湖泊,炼金领域周流循环,整体俯瞰就像一株巨大的藤树。
路明非在研究藤树根部的阵法,绘梨衣原本跪坐在对面摆弄她的玩具们,突然挺直了腰背凑了过来,柔软的暗红色长发在身后流泻而下。她抬手从路明非的头顶摘下一片榆树叶,然后打开了脚边写着“A-1129”编号的黑色蒙皮箱子。那个箱子里还有一个破损的注射器、一条带血的长鞭、一副无框眼镜和一枚硬币。
她垂下眼,认真地给装树叶的塑封袋写上新的编号和日期,再放入箱子里,盖好盖子。她整理这些东西的时候安静又乖巧,对死亡、暴力与色情有种一视同仁的纯粹——或者说,漠然。
“Sakura今天又去玩A-1129了。”小本子再次被递过来。
路明非停下修改阵法的动作,歪头想了想,纠正道:“是和A-1129玩。”
“玩A-1129。”关键词被红色蜡笔划了个圈,她执着地强调。
绘梨衣对卡塞尔之城的运转有种浑然天成的敏锐,能够辨别出这片榆树叶来自于他和谁在后山幕天席地,也能一眼看穿这片土地真正的拥有者。
蜡笔沙沙沙,她接着写:
“我也想玩。”
路明非刚划开自己的手腕,视线移向那行字,手一抖,血珠“啪”地坠入水底。那个瞬间整个领域震颤了一下,血液随着水流蔓延开来,而后炼金阵法被迅速地覆盖、逆转。整株藤树亮起漂亮的灿金色,古旧的青铜地面光洁如新,四周岩壁消失,王座矗立于辉煌的穹顶之下,一个次级尼伯龙根无声无息地铺展。
路明非无暇欣赏自己的小国度,又看了眼那行字,深吸一口气:“等等……你不想,使不得啊!”
绘梨衣无声地看向他,眼底写着疑问,还有点失落,就像发现最好的朋友背着她找到了新玩具。路明非意识到自己有必要和面前的女孩强调一些东西,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接过蜡笔,郑重地在那句话上打了个叉,道:“绘梨衣,一定不可以让别人这样对待你。”
“卡塞尔之城需要七宗罪的力量,我在向他们收取一些报酬,‘嫉妒’、‘贪婪’、‘傲慢’以至于‘色欲’,都能成为这个尼伯龙根的养分。”
“——但这些都不是正常的社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