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原本制住路明非的手不知何时改变了位置，轻抚情人般掠过他的脸颊，扼住了他的脖颈，指停留的位置正是结的下方。

会客厅的中央立着一个型的笼，搬来一个嵌着座钟的致木雕，正在试验二者组合之后的协调程度。

路明非能清楚地受到昂的在自己内挞伐，而他被抓着发，不知何时跪于落地窗前。脸抵上冷的玻璃，呼的小团白雾极速地浮现又消失，外面的光线晃得他睁不开睛。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昂在他的耳边说“易达成”，可下的动作却变本加厉。

路明非的意识随着后的昏昏沉沉，瞳仁映落地窗外被风卷起的树叶，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枯叶在空中凝成琥珀，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翻旋，翩跹的影定格在了窗上。

“第0717号藏品——”拍卖人将纸片移到自己的前，似乎觉得纸片上的字过于难以启齿，“楚楚可怜的——稀世珍宝？”

到最后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来了，昂还慢条斯理地上手，给他了一个银的金属环。

金属扣相撞声里带堪堪挂在了他的骨上。他的落了同样微凉的粝，五指形成的圈正在收，路明非只扫了一便匆匆移开了视线。昂却像是在欣赏什么激烈的、泼墨一般的对比，很细致地抚过每一，动作仍是不疾不徐。

“降低他的警惕之后我们一举歼灭加图索家，不就永恒的庇护了吗！”

时间·零无声地展开。

有监听设备，所以尼德霍格不会知我们行了什么易。”

昂在他上完成最后的冲刺，海浪席卷沙滩。而他被吊在上，这份连绵不绝的快被凝固，他几乎要疯了一般在昂的手臂上留下抓痕。

后的人不知何时贴了上来。这是一个亲密无间的颈姿势，温的气息随着动作扫过耳、下颌、脖颈直到锁骨。路明非偏了偏，腰上传来的力增加了。

这个念让他浑被击中似的痉挛起来，在那一刻昂也解除了对时间的控制，路明非的前端淅淅沥沥，他被生生了。

手指捕捉到他的又松开，开始在腔内搅动，偶尔蹭过，模仿起的动作。在他的下，大的仞再次破开，反复撞击在引起战栗的上。

年长者总是从容不迫。路明非嘴张合，从窗的倒影里望了一双睛，像盯着一沉淀了岁月的古井，里面藏着未知的晦暗与幽邃。接着他看见那双里浮起了笑意，井底的怪瞬间破而——他的呼重了起来，站立不稳似的脊背下弯又被牢牢地拦腰固定住，于是折成一绷的曲线。

这是一场漫长的。他嘶着气，在急的间隙试图挤一句求饶的话，心想这可真像个破布娃娃……可字句被撞成七零八落的音节。

路明非预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话。也是那一瞬间传来疼痛与窒息，利刃劈开了画布。

“你看起来更合适。”

白，黑。他的是画布，带着手的老人肆意地铺开颜料作画，蹭上了尖。昂似乎觉得这个地方应该再添上墨重彩的一笔，于是反复勾画。

昂如约履行了他们之间的易，几次尼德霍格的试探与锋都被他化解了。但他又很喜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昂叹了气，像是在为“不听话的孩”而疼，却并不苛责。那着手的手指了路明非的中，压在柔的上，透明的沿着他的嘴角落下。

他是时间的囚徒。

他在卡尔庄园度过了无所事事的几天，得知索斯比拍卖在即，便拐弯抹角地去试探昂下一步计划。

“您不要一脸沉地说着么可怕的话好吗？”路明非人呆愣在原地，“boss您不是说好了要庇护我吗？”

昂给他带上锁链，然后给他的睛蒙上布，温和地说：“笼也是shelter的一嘛。”

路明非捂脸。

路明非敲了敲笼的边框，声音清脆不浑厚，既不像金也不是银。昂告诉他这是钛镁合金，路明非嘀咕：“活这么大一回听笼也要合金……”

“把我当藏品送去的那？”

路明非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发丝微微战栗，一切都变得缓慢了。

“乖孩。”昂笑着说，“这时候不要再说话了。”

倘若路明非提前得知合作的方式与内容，他一定会离秘党要多远有多远，再不济也会撬走昂半数的珍藏脱，而不是现在这样像块煎饼似的被烙了又烙。

昂在他的内后并没有将退，而是就着的姿势再次缓慢地律动起来。有了的更加无阻，路明非绝望地发现倒影里时钟的指针自那一格之后再也没有动过——

也许是缺氧，也许是异的侵，他的前短暂地发黑。昂绅士地放缓了动作，甚至有闲心继续抚起被短暂冷落的前端。齿在他的后背暧昧地连，每作一下就添一笔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