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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碰他。
方恪注视着他的双眼,方临昭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威势。在郑彬礼出现之后,方恪眸中多了戾气。
我不会拦着你攀高枝,但好狗只会有一个主人,对吧?
方恪。
憎恨着方恪,羡慕着方恪,关注着方恪。方恪早已融入他的人生,叫他现在想起来已经找不到那个最初的卑微孤儿的影子。这也是之前孤儿院的人找上门来时,他确实没什么心情波动的原因。
这些所有的情绪在得知真相的瞬间,全都转化成了对方恪的厌恶仇恨。这条失去项圈制约的恶犬露出獠牙,毫不客气的反咬向骄矜的家猫。
他毁了方恪,夺走了方恪的一切,又在方恪的献身下,全都转成了对方恪的性欲。
而完全忘了,这超乎仇恨的欲望,是因为什么而起。
方恪踉跄着扑到洗手台上,猫儿身上铺满的红痕,让他整个人都透着股娇艳到一碰就会破碎的美感。
即使什么也不提,眼前这位也是个引人堕落的人间绝色。他的身体,已经被性彻底催熟了。
“啊__。”方恪双眼迷蒙,崭新的镜子清楚的照出他的脸。
方临昭抓住方恪的脖子,把阴茎插入他双腿之间。这处温热的三角肉缝,磁铁一样把方临昭的鸡巴吸在猫儿的会阴。
方临昭用力的操他,方恪的阴茎被套在方临昭手心里。他已经试图躲闪过一次,代价就是双乳上的吸乳器再次启动,方临昭给他阴茎里插了尿道棒。
这只淫荡的猫儿就动不了了。
“他们操的你爽,还是我操的你爽?”方临昭锲而不舍的发问。会阴感受不到太多快感,可是猫儿还是能感觉到被男人性器疯狂侵略的恐怖,蛋蛋被撞击的生疼。方恪被干的站不住,就被按着一点点爬到了洗手池上,小腿压在瓷盆边缘硌的很痛。
他不得章法的动,被干的身体摇晃,双手扶住镜面。
青年酡红的面颊与镜面紧贴,竟贪恋这一点清凉,自己摩蹭起来。
镜子,笼子,一切足以让猫儿认清自己处境的东西。
猫儿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无处可躲,他随时会被捉住,迎接他的是漫长且凶暴的强暴。方临昭每次都会吞没他,逼他呻吟,射精。会故意弄痛他,直到生理的泪水粘湿对方的指尖,方临昭才会猛然惊醒一样停止施虐。
然后他会吻他。
洗手台上到底不好施力,方临昭把猫儿抱到马桶上。方恪手捧着方临昭的阴茎,给他做手活,畏惧的看了一旁的电击棒一眼,低头舔了舔难吃的龟头,然后呼噜噜吸起来。
方恪青蛙一样在狭小的马桶上摊开身体,四肢下垂。方临昭并没有射到他嘴里,他之前喉咙被弄的肿的厉害,水都吞不下去,之后方临昭就避免自己在方恪嘴里射精,也不逼他叫了。
方临昭把两根阴茎握在一切,压低身体,去亲方恪湿漉漉的面颊。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不还是你自己做的孽?之前你在哪发浪的,我都要让你用自己的骚水儿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