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景话说一半，“寇秋明来的。”

楚叶语似有所觉，掰他右手，正面的契环完好如初，背面却少了指甲盖大小的一截，突兀地断在中间，断的烧伤鼓起来一小块。

楚叶语被他气笑了，放开他右手，忽然低亲他。刚才片刻的张，大概打算连本带利从对方上讨回来。

詹玉景仰，模糊的视线聚焦，看清了沿岸璀璨灯火，以及对方垂眸笑的脸。

楚叶语眉目微冷，下意识想否认。可最初他在詹玉景上耗费时间，的确是受契环影响，因为对方无可替代的男妻份，所以才去延续血脉的履行义务，至于现在——

刚才的丑态，只觉得尊严碎了一地，“我不要了……我是男人，你他妈怎么能这么对我？撒手！！”

楚叶语目光一凛，反复抹了几下，确实是断开了，骤然攥詹玉景手腕，“这是什么？”

“我不是！”詹玉景吼了一声，吼完了气，怔愣地挲右手间的契环。

詹玉景手，被抓住，“若是坏了正好，凭什么告诉你？”

詹玉景越说越笃定，似控诉似委屈，“是因为莫名其妙被绑了契环，所以你们心里讨厌我看不上我，却又轻而易举被挑起情，跑来肆意作践我，偶尔还会上演温情戏码，像逗那样戏我的情。都是因为这契环被绑在我上，而我不是你们选定的人，所以你们才总是这样对我是么？”

楚飞镜将多余的污秽掉，上和的味却怎么也散不去，像是在时刻提醒他，刚才亲旁观的一场香艳合。

他下了画舫，稍微整理衣领袖。灵力在底动，小船如离弦的箭，分开波向岸边驶去。

楚叶语声音很低，像在哄人，听得楚飞镜动作一滞，抬看去时表情古怪，“回去叫人备，我帮你洗洗，你看好么？”

一瞬间恍惚，错觉这笑类似于温柔，又觉得不可能，犹豫地问，“都是因为契环对吗？”

他给不确切答案，凝眉，“是与不是有什么区别？不于什么原因，你始终是楚家男妻，詹玉景，这是你这辈逃不开的命运。”

他丢掉手帕，提起角落那盏灯笼，回看一船板。楚叶语将詹玉景压在地上索吻，大手不老实地游移，大概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回剑庄。

楚叶语挑眉，“什么？”

楚叶语皱眉仔细观察，这东西缺了一角好像没有影响。看来寇秋明的确研究了能对付契环的东西，只不过刚解开一，就被青醉剑庄带人过去杀死了，“为什么不早说？”

这是他疾痊愈之后，看清的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