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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拽拽的样子,故作无聊谈着天打发时间。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现在在于余的眼里,就像只翘起尾巴走来走去求偶的孔雀,桃花眼乱飞,兴高采烈地说个不停。
肖白之知道于余不喜欢那些灯红酒绿的话题,好在自己游览过各色国家,尝试过的极限运动也有很多。
以前都是爱理不理,要别人主动递话题的肖家少爷,此刻坐在小小的公寓里,将自己极限运动遇到过的种种刺激危险,绞尽脑汁地全部说出来,只为了博得面前青年的轻轻一笑。
正谈到悬崖攀岩,肖白之扫到于余的脸红的有点不太正常,以为是茶太烫了,他关心地伸手试了试于余面前的杯壁。
“小鱼你是不是喝热茶喝的太多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没有啊,我脸红了吗?”
于余睁大眼摇了摇头,一阵奇怪的晕眩感飘过,他刚要否认身体有什么异样,胸腔深处就涌起一股燥热。
那股热初时并不明显,被肖白之提醒后,于余才察觉到,只过了几息就迅速扩大,蔓延至全身各处。
脸颊越发潮红,于余只觉得头脑发晕口干舌燥,他伸出舌尖想要湿润干燥的唇瓣,腿心的小穴却被那燥热影响,开始一吞一吐地渗出淫液来。
濡湿的穴口淫水泛滥,跟上面的嘴巴一样饥渴地冒着火,肖白之走过来试他的额头温度时,于余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下移,看向了男人牛仔裤包着的腿间。
随着肖白之的走动,那坨鼓鼓囊囊的物什也在移动,牛仔裤下鸡巴这么明显的形状,让迷糊着的于余心里痒痒的。
一旦想到那根又长又翘的鸡巴,在梦里是怎样勾着骚心痛快碾磨,他坐着的双腿就不由自主绞紧摩擦,阴唇上肉鼓鼓的蕊珠高高挺立起来。
……嗯……既然梦里都做过了,现实没道理不尝一尝那根挺翘鸡巴的味道吧……而且做错事情的人想要求得原谅,不应该再多给一点补偿吗?
已经被那团火烧的只顾盯着鸡巴的于余,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款款站起身来,将一脸关切的肖白之按回沙发。
青年并不抽回放在肩膀的手臂,微微轻喘将饱满殷红的嘴唇靠近男人耳边,悄声说道:“我是有点不舒服,可能需要治疗一下,你能帮我个忙吗?”
肖白之被那沾着蜜的声线勾的鸡巴一硬,他牢记今天是来拜访道歉的,暗骂自己怎么当着于余的面就精虫上脑了。
男人掩饰地侧了侧腿,关切地看着于余回应:“你到底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忙直接说就是了。”
于余站起身,钩子般含着情的眼睛舔过明显勃起的那处,边往卧室走边含着笑道:“并不麻烦,就是现在只有你能做到,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