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很久。

虽然她现在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在内争夺铃的控制权，但就算如此，铃也定然无法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陆灵秋知，她有着些许的神洁癖。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一直以来，什么事都是你一个人在扛着、一个人在默默承受。”

果然并不是主人的错吧。

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未见过铃像现在这样无视过自己。

可当他真的现在前时，就算提前好再多的心理准备、下了再重的决心，也还是……很难把错误都怪在他上。

“凭依的味很不错吧？”

凭依的事，是我的错。无论你想怎样惩罚我，我都接受。但看到你难过，我……真的，很心疼。”

“不怪你……不怪你。”

“可你知吗？铃。你也是需要休息的。没有人可以连续多年无限度地承受苦痛而不去发它。

陆灵秋有些发懵。

“铃，我之前……”

久违的浩瀚灵如大海般向自己，铃睁大眸，受着内那如冲上云霄似的至快，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冲动，下意识地伸另一只柔荑将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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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吧。

——全都是妹妹的错。

闻言，陆灵秋心里咯噔一声，暗糟了。他最怕的就是现下这状况，其她灵使生气倒还好，但从不轻易生气的铃，一旦真的受到刺激，就会变得非常难以挽回。

我只想让你知，现在的我，包括今后的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边，无论你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去满足你。

但他并不傻，转念一想就能猜到，多半是之前和凭依的事刺激到了她。

就在这时，陆灵秋突然声：

陆灵秋声音低沉：

嗯。

“我知，你不想让我有任何压力。就算已经很累、很疲惫了，你也不会直接表达来，而是完全站在我的角度替我着想、帮我分担、为我付……”

她颤抖着香的在他耳边轻喃：

如果不是她非要来，非要背着我去见主人——

明明想要对他冷淡一些的，明明想让主人也尝尝难受的滋味的……

她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声音毫无情。此刻的她靠坐于床背上，把偏向窗帘一侧，并没有看他。

我不在乎以前的你到底是怎样的，更不会你说那些你不愿意告诉我的事——

“主人回来就好……我……不想失去你。”

夕颜香如静躺在雨中的凋落，重新飘散满屋。

……

铃：“……”

凭依一旦碰到了血、产生了望之后，就算是他也没办法阻止的吧。

“铃，其实我都知了。”

陆灵秋扶住她柔的肩，凑近她表情逐渐开始变化的绝面颊，柔声：

你也需要呼、需要倾诉，更需要被关。”

陆灵秋绕过床沿，走到了窗台那一边，面对着铃，矮下来。

直视着她星银的眸，他一字未言。

这一霎，伴随着陆灵秋心中的剧烈刺痛——

所以，是妹妹的错。

“……”

“铃。我虽不了解你的过往、不记得二十年前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但我，能受到你对我的情。

铃不断地自我洗脑，内心已经开始动摇。

“……铃，对不起。”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无数灵力顺着自己的手臂导向她的——

“主人……”

当先认错、表明态度，是必须要的。

——

她就这样被他看着，逐渐从心如止变得难以坐稳。

……

夏季的清晨，不见一丝光亮的房间，两个人能够互相听得到对方的心。

凭依说过，回来之后要向认错的。

“……”

某奇异的氛围在发酵。

“这些年，我……亏欠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