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简英承爱死这副mingan的shenti,他回想起自己以前的模样。
逃避高chao,却日日把荤话挂在嘴边,喜闻乐见于各zhong别人家卧室里的八卦,却对自己在陆长安手下shuang翻天而羞耻gan爆棚。
那时的他,完全搞不懂自己害羞个什么劲,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唯独觉得这zhonggan觉太过于奇怪。
现在想来,无非是不愿意承认真实的自己,不甘心看到自己在陆长安手里任他rou扁搓圆,他好歹也是daodao上能招呼一圈人的暂定继承人,怎么就能在另一个男人手里哼哼唧唧地女人叫。
那他如今这样摇着pigu叫得一声比一声大,求着陆长安来cao1自己的yindang模样,是不是能算zuo……被玩坏了?
“唔……主人,我没力气了……真的……”
“再停一次,加三圈。”
对方丝毫不给他缓冲的余地,看着他小腹一chou一chou地痉挛,大tuijin绷的肌rou正微微发抖,xiong腔剧烈起伏着,高频率的呼xi声夹杂着难耐的chuan息和哼叫,但仍然颤抖着向前磨蹭了一小步。
调教室对立的墙bi上,凸chu的金属环将一gencucu的土黄se麻绳绷得jianting,麻绳表面突起的mao刺细细密密,一手握上,扎得生yang。
而现在,它们却不如刚开始那样剑ba弩张,一bu分mao刺因为沾满了水渍而变得服帖,充满粘xing的yeti将它们和绳子主ti牢牢粘合,但另一bu分已经倒下的mao刺却因为逆向的moca重新ting立起来,挂着水珠,沉甸甸地在柔nen的会yin上moca。
简英承脖子上拴着项圈和链条,一tou系在线圈上,一tou握在陆长安手里。
日式后手缚就算较长时间的束缚也不会给被缚者产生太多痛苦,但用在仅够前脚掌着地高度的走绳人shen上,却起到无以复加的绝妙效果。
失去自己的双手掌控平衡,简英承能依靠的仅仅是一小块脚掌和跨坐在麻绳上的会yin。
七天的禁yu在此时终于发挥作用,简英承在肌rou长时间jin绷的酸shuang,moca的刺痛,和一圈圈叠加的酥麻快gan中,看着自己的guitou像关不jin的水龙tou一样,拉着透明的长线,从小孔里向外分mi着yinye,停都停不下来。
布满褶皱的卵dan被陆长安妥善安放在麻绳两端,tao着不薄不厚保护tao。
简英承心里叫苦,不知是该gan谢陆长安细心到如此地步,还是该骂陆长安让shenti每一chu1都要受到刺激。
对立的两面墙上安置着款单的全shen镜,不论他朝向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tiao动的yinjing2两tui间jinjinhan住的绳子,和挂着金属环的胀大rutou。
他是羞怯的,看着自己如此下liuyindang,就算陆长安再怎么夸他这样子mei极了,他还是不想给自己一个正yan。
但现在没有办法,他逃不开,不论是垂tou,还是平视,他总是能从不同角度欣赏自己这ju疯狂动情的shen子。
干净的饮食让liuchu的tiye少了很多厚重的腥膻,留下淡淡轻薄的发酵气息,固执地萦绕在简英承鼻尖,他敢打赌,陆长安也一定闻到了。
明明两人已经赤shenluoti这么多次,该zuo的不该zuo的都zuo了,该用不该用的东西都用了,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