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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眸里盛满了真挚的担忧。陈强的心情本就松动了好些,见他如此郑重关切,更是心甜如蜜,舔了舔还有些红肿的唇瓣,引诱地笑:
“光看就好了?还疗不疗伤了?”
“真没事?”
“没有啦,只是休息得不太好……唔,你到底要不要治疗!”
陈强佯怒地瞪他,拍了拍人肌肉紧实的手臂,三分娇俏,七分邀约。
“好啊,你看看我这里……”
打蛇随棍上的修斯嬉皮笑脸地捉着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摸,脑袋凑了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吮着人脸颊,陈强也不闪躲,默许了他的毛手毛脚,被伯尔格撩拨得不上不下的身体极快地燥热起来,他细细地哼唧了声,主动挺起胸膛,修斯立马会意,将人压倒在高床软枕之上,也不急着肉帛相见,捏着人下巴又续了个缠绵悱恻的湿吻,小别重逢的唇舌贴身曼舞,难舍难分,几缕吞咽不及的津液从嘴角蜿蜒而下,奶香扑鼻之中,陈强抬起水色潋滟的眼眸无声催促,大腿贴着他腰侧来回地蹭,修斯重重地喘了声,连例行的绅士询问都变得嘶哑和隐忍。
“可以吗?”
陈强的回应是用脑袋顶他,修斯这才手脚麻利地褪了人衣衫,对准了那明显被粗狂使用过的双乳,轻柔地舔吸下去。
“啊…………唔…………”
熟悉的情潮再度席卷了陈强,纷扰的烦恼和悲怆似乎被瞬间洗涤,他又变回那位被捧在手心上的、让人爱不释手的奶妈。
艾利顿……如果是艾利顿的话……会……
“嗯……你……轻点……”
也许是受伤的缘故,修斯的索取比往日要冒进许多,除却开头的几下轻怜蜜爱,他的啜吸越发用力,像是饥渴的旅人在久违的绿洲里肆意挥洒,大口大口地榨取着奶汁,陈强被吸得乳尖发疼,热辣辣的,仿佛灵魂都叫他给吸了去,另一边未得眷顾的小凸起却是天差地别的待遇,淡淡的奶水从乳孔里渗出,像是暗夜盛放的昙花般无人知晓,陈强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哼哼着用手去扒拉人,细腰一扭一扭的,用肢体动作表现着不满。
“小强强……”修斯满嘴奶气地挪上来,与他分甘同味,腥膻的奶气并不好闻,陈强毫不介怀,与人滚作一团。
“唔……还要……”陈强手足并用地缠住了他,晃动着腰臀求欢,“进来……我给你……唔……给你治疗……”
“这可是你说的……”
修斯呼吸一窒,几乎要被这魅惑艳丽的媚态夺去心魄,探究的询问在喉咙里滚了滚,顷刻间便抛诸脑后。他急不可耐地解除了二人身上的藩篱,勃起的阳物裹夹着炙热的激情,既温柔又暴烈地挺进了多番念想的桃源之地。
他在战斗里有多拼命,对面前的小人就有多渴求。
是最高的奖赏,也是他奋斗的终点,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必须守护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