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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又凉凉滑滑,像是上等的绿宝石,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浓郁的底色之下,似乎隐约有些淡金色的斑点,像是湖水之下的光芒,影影绰绰,引人遐想。
那东西恍若未闻,只缠得更紧了。
“维恩,是你吗?”小草震声,耳朵也耷拉下来。
运输的过程还在持续,小草被带往雨林的深处,宽大叶片的蕨类植物从身侧后退,眼前越发的水汽氤氲,他逐渐看不清,他害怕地叫了两声,用的是兔子的声线,而这示弱仿佛极大地取悦了某人,墨色的软体又徒然生多了一管,从他脚踝处蜿蜒而上,先敲了两下算是招呼,随后很是情色地缠磨,还从他的渔网袜小洞往里钻。
“啊……呜……不要……维恩……你……拿开……”
男人的笑声传入耳帘,小草又羞又恼地凶道:“你……你还戏弄我……啊……不要……”
那软体还会分泌黏液,所到之处肌肤痕痕痒痒的,有种火辣辣的痛楚,小草挣扎着扭动起来,用手去撕扯它,但适得其反,那软体越变越多,三管四管五管,灵活地扒开他的胸衣,挑开他形同虚设的裤头,更有甚者,已经高效地箍着他的半勃的肉物,上上下下地、讨好地撸动起来。
“唔……放……啊……那里……啊呜……”
那熟稔的手势,的确是维恩无疑。小草总算从这单方面的强制行为中读到了一点爱意,他哼哼着拱起下身,让那触手周全地照顾他,笔直的柱身被层层缠绕包裹、技巧地按压,很快就充血勃起,顶端的小孔被时轻时重地拂弄,仿佛是维恩的手指,他软绵地细喘着,泄意浓郁。
见他得趣了,趴在胸前的另一方柔软也开始动作,卷着揉着、画着圈圈抚慰他的两点乳首,仿佛在盘弄核桃,他的胸衣半披半挂,不知不觉间滑到腰部,卡在胯骨上要落未落,小草无意识地抖动着粉粉的兔耳,雪团子般的尾巴剧烈晃动,他眯着眼艳丽地喘息,只觉得身体里的滚烫无处排解。
仿佛压抑了许久,又仿佛早该如此。
那触手又横生多了两根,一个调戏他小巧的肚脐眼,一个造访他空虚多时的后庭。
也不知人从哪儿学来的伎俩,前头的旋弄浅显温柔,后方的攻击却凶猛进取,小草被逼得尖声叫唤,伴着食草动物的软糯可怜的哭腔更让人兽性大发,后穴里肆虐的那管变得更粗了,深深地捅入,毫不留情地连根抽出,早已驯服的肠壁乖巧地巴着那异物,自发分泌的淫液把那接壤之处弄得湿哒哒的,有好几缕还顺着白皙的腿根往下流,被五花大绑如同闯入蛛网中的猎物的小草,此时近乎赤身裸体地被六七条墨绿色的软体束缚着,在那灰扑扑的雾霭中,有种献祭般的凄美。
“够了…………啊…………别…………维恩…………唔…………”
辛勤的触手很快榨出了白浆,还食髓知味地卷了一些,往雾气中送去,高潮后的小草慵懒地瘫软着四肢,蜜穴里断续的抽插让他沥沥淅淅地、像是饱满的海绵被挤压般到处渗着汁水,他不满地含糊喘息,抗议般缩着穴肉,想要把那不够雄壮、也不够炙热的东西排斥出去,只是那坏心的维恩这回很是耐得住性子,只是漏出几声低笑,他道。
“不急,我的宝贝。”
“唔……你……啊……不是这个……我要你……”
淙淙水声由远及近,仿佛有庞然大物在游动,小草的体内漫过一股天然的战栗,他被吊在半空上,两腿被卷扯着不雅地岔开,摆出仿佛女子临盘般的姿势,那尽职尽责的触手盘弄着他的前端与后方,他被逼得哆哆嗦嗦地又缴纳了好些白汁,秘穴多番进出,被玩得通红泛肿,撑开了鸡蛋大小的空隙,水光润泽的肠肉被拽出了好些,嫩红嫩红的像是饱满成熟的桃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