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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权当惩罚,又往人嘴里吹气,那银发美人不甘示弱地回攻他,精巧的贝齿可爱至极,他嘴上和人往来嬉戏,下头却毫不相让,密锣紧鼓的夯实撞入把人给顶得翻起了白眼,美人不雅地大张着嘴喘气,手足自发地八爪鱼般巴着他,脸上颈上都是蒙着一层黏糊糊的汗液,青年嗅了嗅,又卷了些到嘴里品尝,他赞道:
“老师,你真的好香,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唔…………啊…………不知道…………啊…………轻点…………唔…………要…………咿呀…………”
肠穴里敏感的小点点被蓦地戳中,老师尖叫着射出了今日的第一拨,小股小股的白浊喷涌在青年的胸腹上,在那墨蓝色的绸缎衬衫上分外显眼,青年不以为意地耸动下身,加速了插干的频率,撞击带来闷而性感的拍肉响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丰沛水声,老师婉转断续的娥吟,在这小室内持续回响。
那镜面也被雾气萦绕,只有右下角的数字在不断上升。
从60到70,却在接近80这个微妙的临界点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时青年正好在人体内灌溉了一发,炙热的浓浆被饥渴的穴壁潮吸般服食,转瞬间便一滴不剩,青年颇为意外,他挖起老师嫣红欲滴的脸,见人还在高潮中失神,感受到他的视线后,下意识地嘟起嘴,娇憨索吻,他心软得一塌糊涂,简直连命都可以给他,于是又不管不顾地哼哧哼哧地耕耘起来。
待得两人雨散云收,也过了晌午,挂钟敲过三点了。
瘫软如泥的老师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与人,指使着人将他带回玻璃花房,在铺了好多层羽毛垫的长椅上懒洋洋地歪着,小口小口地抿着重泡的茶水。
燕麦粥糊成一团自是不能用了,青年二话不说又转身给他弄了新的,这回加了蔓越莓干和一种可食用的晶石碎屑,颜色七彩缤纷的甚是悦目,老师舀了两勺,破天荒地表扬了一句。
“不错,你也算有点儿用处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行,这两日来拜访的人都被他借口身体不适拒之门外,青年却仿佛诸事不理般,只一味守着他,难不成犯了什么大错被军部革职了?
他还没问出口呢,青年就心有灵犀地道:“我请了长假,有十天。”
“哦?没想到军部这般仁慈体贴啊。”
老师挑了挑眉,想着权贵阶级的特权就是不一般,随随便便就弄到了小半月的假期,要知道军部纪律严明,就算是家逢巨变,也最多只能请个七日。
青年当然明白他想的是什么,浅笑,“我这是人生头等大事呢。”
见他低眉顺眼地守在一旁,敛起所有的威压,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般,老师的眼珠子转了转,搁下茶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与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