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水，大到衣着起居，通通代劳。

老师亲昵地喊他“小虎鲸”，在他教会他用游泳和潜水缓解精神力的郁结之后。青年没有告诉过人，其实真正有效的并不是那些浮潜的时间，而是在此之前，老师会和他一起做的热身运动——据说是种失传了的柔软体操，能够放松筋骨，增强耐力。

只有在那时，老师才会适度地露肤。

卸下他的外袍和长手套，只穿着一层贴身的高领无袖连体衣，用酒红色的飘带挽起长发，踢了黑色的云靴，裸足踩在岸边的岩石上。青年无数次偷偷屏住呼吸，贪婪而小心翼翼地扫视着人躯体，纤长的脖颈、细瘦的腰线、窄而翘的肉臀、而后是笔直的长腿……

他控制得很好，即便在脑海里早已把人推倒了上下其手，信息素的波动还是在安全的区间。

老师的性征成谜，然而是不是OMEGA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对老师的反应直接而真诚。

成为老师的弟子的六年间，是青年前半生中最为快乐的日子。

他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来得很突然，青年在参加完家族的仪式后，在歌舞升平的派对中莫名地一阵晕眩，他迅速明白状况，吞下了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快步离开了大厅。

他从西服的内袋里摸出了一张便笺，按在鼻尖深深地嗅闻。

老师的芬芳还残留在上头，那是早晨的时候他遣人送来的，通知他说后日的课程有事推迟。

青年锁上房门，酗酒般疯狂地服用抑制剂。

当夜如同炼狱，热汗浸湿了他隆重而华美的衣袍，他在天旋地转中用光了所有药物，最后只能咬破手臂的皮肉，企图用血腥来唤醒仅存的理智。

朦朦胧胧间，他听到老师的声音，让他醒一醒，他梦呓一样说了几句胡话，还被人捏着鼻子刮了刮脸。

冰冷的夜风吹拂进来，裹挟着些海水的咸味，他双眼睁不开，似乎是有外力在施压，他手足被捆绑起来，像是一尾脱水的鱼。

他热得每个毛孔都在冒汗，ALPHA骨子里的天性让他讨厌束缚，只是越挣扎就越紧迫，不断有低缓动听的吟唱在耳畔流淌，他依稀记得那是老师所擅长的。仿佛催眠的歌谣，他昏昏沉沉地歪着头，力量从四肢抽离，体温渐渐回复如常。

“小糊涂鬼，下头一屋子的OMEGA都不知道回避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