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双足分开架到了肩头上,青年俯冲地操干着他,对准了酸软的要害,拳拳到肉地鞭挞,单薄但坚强的木桌被撞得吱吱作响,边沿屡次磕碰在墙上,木屑纷扬。老师的脚趾蜷缩又舒张,叫得声音都哑了,身上没有一处好皮,不是被青年啃了就是被绳子磨红了,要不然就是被掐紫了,青年的蛮力毫不节制,在情事中他要求绝对掌控,老师发出了OMEGA般的受不了的哭泣,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乖巧露出咬痕斑驳的后颈,然而性器官却毫不示弱地紧噬着那横冲直撞的巨刃。
“唔!”
青年被他绞得几乎要泄,特别是龟头被卡在腔口处,那两片柔嫩的肉瓣仿佛小手一样灵活地将他裹住,沿着冠状沟撩了撩,还往里提了提,他皱着眉额上青筋凸起,那股吸力越发的强大,像是催促他的释放,又像是在掂量他的存货,啵啵啵的吮吃声仿佛顺着肌肤相接传递过来,霎那间,他眼前一片空白,连老师柔柔糯糯地贴上来、按着他的后脑和他嘴对嘴舌勾舌地湿吻他都无知无觉,只知道下头一松,暖意蔓延。
又热,又浓,又多。
“唔…………嗯…………”
老师吸着他的舌头,浑身散发着馨香和淡光,他蛇妖一样扭动着腰肢,极力在消化他的男精,平坦的小腹被射得有些鼓起来了,像是初孕一般,被夺了主动权的青年心有不甘,只得一边喷射一边往里插动,那被烫得要化了的穴壁乖得毫无防备,任凭他搓圆摁扁,在上头突突刺刺的烙下各种痕迹。
小腔体很快就被盈满了,他又拔出了些,继续在那甬道里浇灌,老师呜呜地抗议,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汗津津的他凉凉滑滑的,像块q弹的冰糕,青年舔吃着他吞咽不及的津液,爱不释手地在他的后背和腰臀上抚摸揉捏。
“嗯…………还不够…………啊…………再…………唔…………”
老师浪得脱了缰,被他抱了起来,像个大型娃娃般吊在人身前,他骨架不小,但身材偏精瘦,青年维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退了几步,不妨碰到了柜子,瓶瓶罐罐叮叮咚咚地跌了一地,老师委屈地用头撞他,小猫咪一样挠他的后背。
“你……你注意……啊……我的东西都很……唔……宝贵的……嗯啊……别动……唔!”
青年左顾右盼,反正没找到第二个落脚处,这房间仿佛是老师的秘密基地,小而美,也堆满了得来不易的战利品,他为他终于发现了老师的隐秘之处而心潮澎湃,在他还是人合法徒弟的时候,他曾经用尽方法都无法从人口中套出相关的片言只语,尽管他早就猜到了,老师断不是他所目睹的简单平凡。
无论是光明和阴暗,属于老师的,他都要全部知道!
就像这个基地,他小心翼翼地附着法术在人身上潜伏了好几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再做一次?”
青年哄着人背靠柜子双脚着地,他缓缓地退,被搅出了泡沫的白浊随之涌了出来,老师阖着眼逃避,却还是发出了叹息,他缩着肚腹想要挽留,两腿颤巍巍的,还得扶着人手臂才站得住。
“啊…………唔…………咿…………”
“浪费了不少呢,早知我就射你嘴里了,像昨晚……”青年笑着捏捏他的腰,“转过身去。”
提起这个老师就恼了,扬手就是一巴,被人轻巧拿住了,送到唇边亲了亲,青年笑得狡黠,英朗深邃的双目摄人心魄。
“精液趁热吃才有营养,我的量管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