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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宰割的示弱姿态,兴奋得额上青筋暴起,他吸了口气,故擒欲纵地问道。
“哦?是太快了吗?那我再慢点儿,老师喜欢这样吧?”
“唔啊…………不……唔…………”
老师拼命摇头,泪花四溅,他徒劳地扇着眼睫,沉着腰向后迎合,企图用这乖巧的讨好换来一时的放纵,青年哪里不知他的小性儿?他是故意吊着人,九浅一深地研磨,若即若离地撸动,腔体的吸力在加重,每当他远离,绵热的内里更是潮卷得难舍难分,他的阳根被嘬得顶端发痛,黏膜仿佛化作无数只小手在箍紧榨取。
青年腾出了手来搓按老师的肚皮,顺带呼应和指引着体内的律动。老师呜呜地乱叫,辞不达意的,在他的进攻下几乎要化作一汪春水,他们被香雾所包围,老师的光华如同漫天星屑散落在他的肩上手上,没入肌骨,渗入血脉,他们的信息素勾连在一起,变成了密不可分的存在。
“想要什么?坦白一些,我的老师……塞勒涅……”青年咬着人肉肉的耳垂,柔声哄道:“告诉我……我一定会……”
可惜某根进取的触手暴露了他的企图,眼尖的他扒拉到了一个茶色的玻璃罐子,从里头拎出了一颗可疑的紫色的小药丸,他当然读懂了瓶身上的标签,那用古老的拉丁文字写着的“缩小药剂”,正是让他刚刚失态不已的始作俑者,他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况不要浪费魔药也是他亲爱的老师所教下的规训。
“干……啊……不行!这个拿开!唔!”
老师努力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分毫,反倒被人又钉进了几分,那可怖的孽棍仿佛直通心肺,将小巧的生殖腔堵得满满当当的,腔壁颤动着,生出了强大的吸力将那龟头含住,青年闷喘了声,将他双足离地地提了起来,结实的臂膀圈着他的腰腹,他仅靠着体内的杆雄枪支撑着,体位的转换让男根进得前所未有的深,老师哭腔凌乱,在前头得到纾解之前,率先后穴高潮了。
青年只觉得兜头被淋了一通“淫雨”,那水液滑滑腻腻的,又暖暖绵绵,有好几滴渗入了他的马眼之中,顺着精管倒流,他无暇多想,干脆地侧头咬在人腺体上,犬齿破开皮肉,输入了新一轮的ALPHA性素,与此同时,下头也开闸泄洪,水枪般喷射在热融融的腔壁上。
老师四肢瘫软地接纳着不知第几拨的热液灌溉,他翻着眼皮,泪水和津液不受控制地下滑,肉柱一挺一挺的,如同吸水的海绵般暴胀通红,青年没有立刻放开他,而是等射精过了一半,他的肚皮被撑得圆鼓鼓的涩情地凸起时,才大发慈悲地给了他痛快,老师哑叫着,先白后黄,噗嗤噗嗤沥沥淅淅地尿了一桌。
“哈…………啊…………啊…………”
青年反复地舔着他脖颈上的伤口,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加深标记,被做软了的老师脾气好得很,乖乖地被人勾着腿弯做出了小儿把尿一样的姿势,青年也没嘲笑他的失态,慢腾腾地在肠穴里抽动,用他刚领会不久的很让人迷醉的腺体摩擦方法,他觉得那隐密的腔体中时不时有点儿微小的震动,他不想打破这份美好的事后的余韵,选择了暂时忽略,老师喘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他用嫩白的玉足抵着桌沿,难得地用沙哑的声音恳求青年。
“唔……多纳尔……你……你帮我……我还想……唔……要……”
最关键的字被他说得细如蚊呐,青年怔了怔,被直球砸得心神恍惚了一秒,药丸掉落在地上,老师的眼眸闪了闪,他柔弱无骨地腻了上来,侧身捧着青年的脸,很缠绵地和他蹭了蹭。
“……好不好嘛?”他轻笑着,水汽氤氲的桃花眼美不胜收,目的达到了,他挺起胸膛抛下第二个诱饵,“最多这儿……也让你玩吧……”
唉,听说有的OMEGA是可以产奶的,只希望他的身体不会如此变态……
老师抿了抿唇,心想着这张老脸可真是要豁出去了。过两天他要赴一个很重要的约会,单人匹马的,还不能告诉青年,为免人日后闹起来,他还是先给点儿甜头吧……
何况孕期中的OMEGA也的确需要大量的ALPHA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