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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彤彤的像只熟透的虾。
他在人跟前徐徐蹲下,视线正好和那一大坨可怖的东西持平,卷曲的耻毛刮擦着他的脸颊,属于男性的浓郁的咸腥气味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用凉凉的手扶住那杆热辣辣雄赳赳的肉枪,江玮仿佛被烫到了一样,上身一震,连带文芾也受惊了,啊呜地呻吟了声,他怯怯地抬眸去观察人反应,正好迎上了那对幽深的,跃动着让人腿软尖叫的情欲火苗的眼眸。
“宝贝,你知道怎么做的。”江玮用拇指揉了揉他发红的带泪的眼角,温柔地诱哄着他,“我教过你的,张开嘴……”
文芾似懂非懂地垂眸照做,仅仅是被他握住,那生机勃勃的肉棍就已兴奋异常,在他掌心里不时激动地弹跳,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他不敢一下子全吞进去,实在是太大了,他只能稍微支起身,像小猫喝奶般在那圆硕的柱身上试探地舔了几下。
“嘶!”
江玮往后仰靠在墙上,半眯着眼,既痛又享受地挺动下身。
文芾却被他怼了个正着,脸上嘴上都是人黏糊糊的腺液,他屏住呼吸,在人敦促的拨弄耳垂的小动作下,张嘴含住了龟头,那圆硕的肉物当即把他口腔堵得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空隙,他的舌头被人压着,根本动弹不得,他唔唔地闷叫,窒息感让他不得已身体前倾,祈求般抱住了人双腿。
江玮重重地啧了声,仿佛嫌弃他的笨拙,他突然发力摁住了文芾的后脑勺,肉头碾压着高热的紧致的腔壁用力摩擦,文芾的眼泪断线珍珠般哗啦啦地流,他小脸憋得通红,单薄的身体被欺凌得不住颤动,然而那双氤氲的眼却由始至终望着他,用一种献祭的心甘情愿的羔羊般的眼神,江玮深吸了口气,心里的不安与暴虐感同时缓了下来。
算了,他跟人置什么气呢?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懂人心意?
俗语不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逼得太紧兔子也会乱咬人啊。
他用双手持握着人脑袋,胯下由慢及快地摆动,文芾被他撞得眼都睁不开了,仿佛被一只猛兽骑在脸上,毛发和腥气劈头盖脸,那粗长的火棍每一下都拳拳到肉,简直要插进他的喉咙里,他的嘴巴被撑到了最大,有种下颚都快要脱落的错觉,大量的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他在人抽出的间隙里微弱地断续地呜咽,双股战战,双腿抖索的瘫坐在地板上。
“哈……啊……呜……呜呜……”
江玮听他叫得心火旺盛,他勾起脚尖去够人那夹在腿根中间的、肉粉肉粉的小小芾,不得不说,文芾是有那么几分受虐属性在的,都被人惨兮兮地捅着嘴了,下头还能忠实地立起,江玮用脚背蹭着人湿淋淋的半弯的柱体,又用脚趾逗那圆滚滚的小球,文芾于是叫得更绵腻了,他酥软着身体,任凭青紫色的凶器在他口中自由来去,被当做纯粹的肉洞使用的羞辱感在江玮细致的抚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分身也被人挑逗着,即便是忽轻忽重的踩踏,他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爱意。
疯了吧他真的是……但凡江玮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唔呜…………唔……”
江玮到底是存了怜惜之心,才随心所欲地肆虐了百来下,就匆匆抽出,分离之际,还勾连出几条漂亮的、细长的银色水桥。他提着腋下将人带起,那柔弱无骨的人八爪鱼一样箍着他,在他怀里撒娇般地抽泣。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人湿热的臀肉,和人脸贴脸地温存,文芾夹着他的大腿,像是软皮蛇一样在他身上滑动。
“痛……啊呜……你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