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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嫩的半球被人握在手里,搓面团似的盘着,他后颈上忽轻忽重地挨着人噬咬,仿佛野兽扑倒了他的猎物,在气味浓郁的地方先尝尝鲜,他闷闷地埋在床单上,喘息很轻。
股缝被揩到的时候,他不禁抖了抖,青年的指尖温热,撩到了里头的湿气更是笑着叼他耳垂吮吸,黏腻的水声臊得他浑身发烫,他难耐地在床上磨蹭,蛇一样扭着腰。
也许真的是素了太久……
他听到皮带的磕碰声,拉链滑下,有坨热辣辣的庞然巨物抵着他的臀丘,他呜呜地鸵鸟般蒙着头,腰窝塌出了魅惑的弧度,青年掰开他两片湿热的蜜桃,先啪啪啪地打了几下过了把手瘾,老男人屈辱地嗯啊着,不敢回头也不敢讨饶,他嘶哑的声线别具风情,青年舔了舔唇,血气急剧下涌。
“洗过了吗?”他看着上头红彤彤的新鲜手印,额角突突跳动。
“唔……啊……什么……”
老男人的注意力全在人熟稔的抚弄上,床被往下压了压,青年跪在了他身后,一手兜到了他的胯下,亲切地裹住了他的兄弟,而那剑拔弩张的大家伙也像午间那样,霸道地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理由逃过了。
“套有吗?”
青年咬着他耳廓,有些敷衍地榨弄着他的性器。粗鲁的动作并没有降低他的快感,反倒是受虐地哼叫起来。
“咿呀……唔……有吧……啊……在……床……唔……轻点……”
拇指抚过铃口,带出了黏答答的透明的清液,小球挤压在掌心里,仿佛核桃般盘弄,老男人羞赧地闭着眼,屈服于身体的安排。
他是打心眼里喜欢青年这一型的。年少力强,冲动又带点小暴躁的奶狗。最好傻一点的,脸俊一些。
只不过眼下他所招惹的是条狼狗。
“问你呢!”青年重重地掐住他的根部,逼得人仰脖含泪地尖叫了声,“这都能爽到?小白老师你不会是M吧?”
“啊…………唔…………”
他拼命晃头,翕张的薄唇湿漉漉的,粉色的舌尖微探,青年被他这痴态激得下体耸动,不管不顾地蹭着人会阴抽插了几十下。老男人啊呜啊呜地软了,甬道了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努力砸着嘴,他并不是纯零,但躺着享受更符合他的个性,青年顺着他的柱身往上撸,没轻没重地亵玩,他趴下来恶质地往人耳里吹气。
“不射?是不是已经被掏空了?”
老男人抿着唇,眼里氤氲一片,他对不准焦,茫然地看着床头上熟悉的白墙,他挂了一幅拼图在那,是纽约客的限量版,此刻那斑斓的色彩看在眼里如梦似幻,就像他身后的热度一样,有种超脱现实的真切。
“说啊!哑巴了啊!”
青年挺胯狠撞,他被压得闷叫,整个人往床褥里坠,小腹酸酸涨涨的,有种即将释放的冲动,放在几天前他根本想象不到竟然被人光操腿就能射,青年和他贴着脸,那沉甸甸的热狗肠来去自如地抽离了他的腿间,又硬塞进了臀峰中,在沟壑里前后地怼,他被顶得摇摇晃晃,身体里的不满与空虚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听到自己哭着喊“进来”,青年用沾满了他的腺液的手捏他的喉结,欠身往床下抽屉里摸套套,他如同搁浅的鱼在河床上扭动,带着期待与未知。青年好不容易搞到了装备,看清了又低骂了声,他转而忿忿地挤了半管子润滑,奶油一样啪嗒地糊在嗷嗷待哺的老男人的穴口处,那人被冰得呜哇地瑟缩,小叫声可怜极了,青年又在那弹嫩上扇了两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