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掌权者来说，职责大於一切、人民胜於自己，情只能是调剂。

所以他们像一般人一样的相识，从一面之缘的相会变成相知相惜，不需要灵神，而是用同样的孤独灵魂去动另一颗同样孤独的心。

一诡谲而多疑、令人厌恶而又无法自的想法在心中蔓延。

人坐在池底，也不过淹过肩，像是要避嫌似的，他把半张脸埋在里，不见为净。

帝释天转过，很好，最糟的那，连个意思意思的遮挡都没有。

「如果我其实没有这麽急迫，单纯只是想找个理由跟你共浴呢。」

这宿命不亚於他先前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旧秩序的光荣，他生命像一次又被重视、用。

他与阿修罗之间可以是征战革命的同袍、可以是君王与朝臣、也能是上对下地不对等关系。

帝释天眯着眸，姿势扭，私的挟着池，贴在结实的肌上，得不可思议。

帝释天一张被汽蒸熟的脸似乎又红了几分，他只记得那天自己呼呼的忘记了思考，沉浸在久违的复合里，糊里糊涂地把自己献给阿修罗作为答礼，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或许是自己下意识的回避他与阿修罗的关系。

他是旧时代最後的幸存者，是染血与不公的末代皇帝，他没有资格在新时代到来时，厚颜无耻的爬上新王的床。

阿修罗淡然地开，像是随提起，浑厚的声音像悠远的钟在偌大的澡堂中格外响亮。

他也不知事情怎麽发生的，现在的帝释天总是有些纳闷，自己与情的关系好像只有临门一脚，或者两脚都踩在门里。

他的情也不过是晨间，即便清澈真诚，也得禁不起烈日的考验，他不敢冒上一风险，赌阿修罗不会因为情任何不利於政权的判断。

他赤的贴在阿修罗上，前的红和膛前的睛上阿修罗即使浸上也没化多少、仍旧有些糙的肤。而他的下坐在阿修罗的一条上，因为姿势而被迫分开，柔的。

他辅佐他的英雄，他的新王，在新的朝政中成为人人称颂的贤君。

「没什麽，只是......」帝释天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来，阿修罗在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很专注，他会认真的沉着脸，绯红的睛像只兔一样盯着帝释天，让人到可得莫名其妙，然後什麽都问不。

「我不是故意...」「你就是。」

这样的结局对於他这个末路穷途的罪人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厚待。

帝释天看着手中金莲温和地缠绕在阿修罗上熠熠灿灿。

那是帝释天灵神的表

阿修罗对他来说就像无法抵达的琼台玉阁。

因为知他的好，所以想让他成为奇蹟、成为可能，明明仅此而已。

自发生关系的那天起，帝释天越发不明白自己，这份烈、混而无序情是什麽模样，无法确认这份冀望的背後是摧毁旧制的大义，还是自己薄怯的私心。

在更之前，或许两人都暂时的得结论，阿修罗从中抓起帝释天的双手，掌心上盈满的小小从指中滴落，浮手心上细长的睛。

帝释天绕到阿修罗的背後，无需面对阿修罗的神拷问，让帝释天稍微有了息空间，纤长细腻的手指贴上脑壳，金的灵力伴随白莲摇曳生辉。

他与阿修罗有染无庸置疑，但这有表示他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了吗？

严格来说，他的确没有直接回答。

手中星辉般的光芒消失正如星尘殒落，帝释天不敢抬，「当然是答应了，我亲的陛下。」

「你刚刚这麽我，我可是会回礼的。」帝释天不服气的说。

帝释天拍了拍自己的脸，还记得几个礼拜前互通心意後两人好似回归了过往，只是阿修罗成了明面上的人，而他成了暗面，负责幕後的运筹与国策。

「......」阿修罗挑了眉，默不吭声。

他能想像阿修罗一匀称健硕的躯，围着一块毫无实质遮挡意义的兜布——或者更糟，全着——走来。

但...恋人？

阿修罗是他的？

明显受到帝释天手顿了一下，阿修罗继续说：「我那天没有听见你的答覆。」

帝释天从来不去质疑他人，因为知能力会将那一切展现得无所遁形，好的坏的，一切都如此透析。唯独阿修罗，相应的神和灵力令他无法知晓，大的灵神将阿修罗的想法藏起，将他参透人心的能力拒绝在外。

「我们上床那天。」阿修罗不假思索的说。

阿修罗僵着。

「我先帮你安抚灵神吧，这麽急着找我，不惜跟我共浴，应该是急迫的。」

「真没理......」

面上，他被气蒸红的脸，尾一抹嫣红，翘的鼻和樱的落珠，帝释天望着自己，过份柔的莫测长相，有着诱人踰矩的魅力。

「帝释天...」

阿修罗还在思考着帝释天刚刚的叹，一边泡池，本没注意到帝释天发红的耳朵和装镇定的表情。

「怎麽个没理法？」阿修罗应答。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