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唔，好，来，腿别夹那么紧，让主人摸摸。”凌越明显被自己的小野狗勾起了性质，看起来已经不太在意别的事情了，修长的手指带着养尊处优的光滑触感一路向下探进了程淼夹紧的腿根儿，程淼面色尚且还算自然，可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来看看，今天贴的怎么样，你都不知道我又多后悔，早知道对方也拿枪，我就不给你带这东西了。”

凌越说着，手指沿着两颗肉囊下面的耻部游走，不一会儿竟是顺着皮肉揭开了一层与肌肤触感无异的胶布。

胶布与肌肤之间的黏连被缓缓撕开，原本男性应当平坦的耻部竟是别有洞天。

“怎么样，遮起来了行动是不是方便许多？”

用特制的沐浴露泡澡去除双性身上先天带有的甜腻香气，锻炼出紧实的肌肉掩盖双性的体征，再以高科技纳米胶布遮去柔软的雌穴，最后借助某人神通广大的手段在信息库修改性别。

程淼摇身一变，从地下黑市里任人买卖羞辱的杀手娼妓，变成了如今凌氏集团的总裁特助。

他不用再面对仇家的追杀，面对雇主恶劣的戏弄，也不必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特训队呵斥着扒光衣物随意翻看他的性器，像牲口一样驱使着将他抓进一个又一个地头蛇所控制的领地，沦为任人淫辱的性奴，

程淼有时候常常觉得自己的前半辈子就好像做梦一样，当他吃着最昂贵的食物，穿着价格不菲的衣物时，几年之前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简直像是他无端的一场癔症。

他扭头看了一眼凌越。

只有他知道，这个举手投足都透露出优雅与温柔的男人，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恶劣趣味。

同样也只有他知道，这个男人曾经亲手将他拉出了深渊，救了他的性命又赋予他新生。

“我将终生效忠与您。”

“比起这个，我最近倒是确实想要一只宠物，怎么样？你愿意来吗？”

“……，我愿意。”

程淼总是会不经意间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哪怕是在开车这种极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刻。

直到他的主人不满的扣了扣他肿大的阴蒂，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脚刹车，险些将两个人贯飞出去。

“喂！”

凌越手里还捏着那本驾驶证，不满的“啪啪”抽打程淼红肿的阴蒂，直将那浑圆的女蒂抽的不住抽搐，皱起眉来埋怨道：“你想摔死我吗！回去我要狠狠打烂你的肉屁股！还不快点儿开车！”

凌越烦躁的神色被后视镜清晰的印了出来，与他平日里示人的亲切温润简直判若两人，程淼抿了抿唇，低声道歉，一边分开双腿任由对方泄愤一般的欺辱他可怜的阴蒂，一边强忍着羞耻的哆嗦，努力重新发动了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