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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好好想想再回答,有没有把小豆子的包皮剥下来,仔细的洗里面?”
“嗯……,洗,洗了……”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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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奖励的屈指弹了弹翘起的肉蒂,将那颗肿起的肉球弹得左右直晃。程淼有些受不住的抖了下腰,阴唇与空气摩擦的快感瞬间刺激的他发出一声闷哼。
“别着急,别着急——,”男人用手指捏着浑圆的芯豆,随手取了身上的领带夹,顶着那鼓囊囊的肉蒂,将嫩生生的包皮残忍的剥了开来,道:“主人帮你带上套子,我们吃了饭再慢慢玩儿……”
程淼咬着唇,低头看着男人轻松的剥出了那颗鲜嫩红润的蒂头,以食指和拇指捏着女蒂的根部,像是撸动阳物一般快速的摩擦着那枚翘起的蒂珠。
他羞耻的浑身哆嗦,膝盖不住的发软,几次险些跪倒在地上。男人却一手顶住了他结实的小腹,雪白的指尖轻轻剐蹭他肚脐眼儿上方敏感的伤痕,令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直到敏感的芯豆被强硬的搓的直有一个指节长短,男人才捏着金属链条上的一只皮套,将狭长敏感的红肿肉蒂包裹在了里面,又在外面扣死了扣子。
凌越戏弄般的用指甲抵着皮套前端裸露出来的一点点阴蒂头儿,轻轻刮搔了几下,程淼立刻涨得满脸通红,连踩在地上的脚趾也紧紧扣了起来。
“坐上来。”
凌越把程淼抱到了怀里捏起他的脚掌,将铁链两端的皮质手铐一左一右带到了他的脚腕上,又拍了拍他软乎乎的雌穴。程淼不自在的动了动,有些尴尬的撅起下体来让凌越为他检查。
这幅镣铐是凌越为他特制的,链子的长短刚刚好比站直身体后从阴蒂到脚趾的长度短了两厘米左右。
因而只要他不想阴蒂被拽痛,就只能微微屈起膝盖来,然而这样一来他便根本站不久,没一会儿便会双腿发麻发酸,只好按照某人所愿蜷着身子躺倒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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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初来乍到时,凌越瞧他总是一惊一乍,一有点风吹草动便猛地弹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才给他做了这么个东西,想着帮他改改这坏毛病。
起初这东西还拴在敏感的龟头上,但几年下来程淼这个部位的耐受程度越来越强,甚至能够做到面无表情的拉扯着可怜的龟头在家里自如的走动,凌越最近才将锁链做了下改装,系到了程淼最为害怕的地方。
程淼最近确实还没能适应这新的苛责,一旦戴上锁链之后便老实的要命,在家几乎是能不走动就不走动。
偏偏他的主人工作时又总是愿意使唤他,他只得穿着一身得体的衣物,强作镇定的游走在各个地方,面色如常的向下属们完成各种叮嘱,又回到凌越的身旁,被扒下裤子来检查是否因为阴蒂受到责难而发情。
判断母狗是否发情的标准是一张纸巾。
凌越会命令他张开双腿,用展开的纸巾擦拭他的龟头与肉唇,如果十下摩擦之后纸巾上面的湿痕超过了三分之一,他的主人便会为他定罪,并施以最为残忍严苛的惩罚。
一如今日。
凌越甚至只是用纸巾轻轻的擦了一下不停张开又合上的马眼儿,那薄薄的白纸便瞬间被洇透了小半。他又换了一面,随手擦过两盏湿漉漉的肥美鲍肉,纸巾顿时便彻底湿透了,晶莹的汁水甚至还粘到了他的指腹上。
“淫荡的小东西,”凌越粗鲁的搓了搓那颗浑圆的龟头,不轻不重的斥到:“几日未教训你,现在居然浪荡成了这样。”
“今晚侍寝前去沙坑玩儿一玩儿吧,”男人漫不经心的道,“发骚的小狗总要释放一下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