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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操控着将发浪的逼穴和阳物反复撞入通电的水流。
到最后已经成为了这门课程的固定环节,只要有新的班级开了这门课,郁贺就必定会被抓去做示范,好似杀鸡敬候一般。
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的小双性们认识到,无论他们多么优秀,他们的逼穴和性器仍旧无法逃脱虐责,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要让丈夫感到愉悦,任何其他所谓的自由,所谓的改变命运对他们而言都是无稽之谈。
郁贺一手撑地,一手摁着自己的大腿,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性器浸入水中。
他将一旁的电极调整好,双手高举,交到了男人的手中,封琸却看也不看,便将那枚通了电的电极片扔进了水中。
无声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浸泡在其中的性器,郁贺垂着的眸子猛然睁大,瞳孔微缩,撑住地面的双手开始细微的震颤起来。
“呜……,额啊——”
他小声的呻吟起来,愈发强烈的电流像细密的针尖一般快速的扎入他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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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并未允许他将舞蹈服脱下,也没有如同从前封戎一般将他的裤裆撕烂。
他的性器甚至还被包裹在裤裆当中,被水浸透的布料沉甸甸的,异样的束缚感本就令他感到无比怪异,更不用提还要在这样的情形下被高强度的电击。
郁贺很快就有些承受不住的弓起脊背,绷直的脚尖蜷缩又张开,小腿开始无意识的打摆,似乎试图要从小坑里面逃离出来。
男人却一脚踩住了他向后卷起的小腿,一手稳稳地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强硬的将他重新压了回去,沉声道:
“坐好,老老实实受着。”
郁贺难耐的拧动腰身,两手求救一般抓上男人摁在肩膀上的手掌。他被电的浑身发抖,热乎乎的裤裆浸在冰凉的水中,里面潮热黏腻的肉唇很快也被浸的冰凉。
情欲逐渐褪却,淫靡的责惩开始令他感到痛苦。
“不,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郁贺可怜兮兮的抱着男人的双手,脸颊涨得通红,樱桃般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呼吸黏腻而灼热。
他难耐的将额头抵在男人微凉的手背上,胯下肿胀的唇肉在翻滚的水流中被电的抽搐,两颗浑圆的睾丸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了,他有些庆幸自己的阳物尚且被束在小腹之上,不然恐怕也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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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男人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一手摸着他的侧脸,接受青年小兽一般亲昵讨好的磨蹭,可脚掌却悄无声息的抬了起来,坚硬的鞋底碾上了硬挺的肉棒,旋拧着向下愈发狠厉的踩了下来。
“呜——!!!”
青年发出崩溃的惨叫,红肿的龟头险些要被无情的鞋底踩爆了。他难堪的用手去捂,却只摸到了丈夫坚硬的鞋头,汹涌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可不等求饶的话说出口,男人便率先发出了责难——
“被电着逼鸡巴还涨得这么硬?怎么,你这根没用的东西也想插洞了?规矩呢?三天两头翘着鸡巴发骚,不戴锁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郁贺呜呜的摇头,害怕的浑身发抖,要不是身下还在接受惩罚,恐怕马上就要跪起身来疯狂的向男人磕头讨饶。
封琸踩着他性器的脚掌慢慢上移,逐渐踏上了他平坦的小腹,脚底稍一使力,郁贺便扑通一声向后栽倒,脊背贴上冰凉的地面,双腿大开的朝着他的丈夫露出了浑身最为脆弱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