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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贺难耐的抬起了一条腿,又被强硬的压了下去。
“唔……,嗯额——”
尽管腿间的洞已经被豁成了一个三角形,裸露出了小双性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然而郁贺的被压在小腹上的性器却依然没有被释放出来,大半截茎身连带着浑圆的龟头都仍旧被裹挟在湿透的布料当中。
男人的性器已经顶在了被充分开拓过的穴口,即将肆意的抽插享受来自妻子殷勤的侍奉。然而他自己的性器却只配被裹挟禁锢着,连龟头都要时时刻刻经受最为难耐的摩擦苛责。
郁贺自然不免对于丈夫的权利产生艳羡,但同时却又因为这样地位上极度的不平等感到一种古怪的、被支配、被享用的快感。
粗长的茎身顶入松软的肠道,猩红的软肉被一寸寸拓开,郁贺双目迷离的抓着把杆呻吟出声,平坦的小腹上一片潮红,细嫩的肠壁开始发起抖来。
“烫——,烫……,慢,慢一点儿……,老公——,慢一点儿——”
“不许发骚。”
男人不讲道理的将他的求饶声定义为发骚,郁贺难受的两脚在地上垫起又放下,被顶的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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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翘的茎头碾过了凸起的前列腺,郁贺哀叫一声,膝弯一酸,险些跪到地上。男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拎住了他发抖的腰身,霸道的一掌抽在了他酸软肥黏的肉鲍上——
“啪!”
“呃啊——!!”
“站好了!挨操都不会了?张开腿,不许抖。”
只是一下,郁贺便爽的双眼翻白,想要逃离般的晃起屁股。封琸以臂圈住他细软的腰身,眯着眼享受起来,时而伸手抠抠小妻子红肿的乳蒂,时而以宽大的手掌掴打他可以抓个满把的细腻逼肉。
郁贺又痛又爽,崩溃的扭着腰尖声哭泣,透明的汗液顺着陷落的脊骨淌下,与两人交合处混乱的淫液融合。
拉扯着丝线的淫液滴落到地面上,很快便积成了一大滩水渍。郁贺赤脚踩在滑腻的淫液里,圆滚滚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面。
他的丈夫并没有顾及他的窘迫,仍旧大力的在他湿热的肠穴当中肆意挞伐征讨,屁股上莹白的皮肉已经从紧身衣里露出了大半,上面交错着青青紫紫的痕迹,夹杂着还有几枚男人留下的红色指印。
郁贺双目涣散的捂着被顶到凸起的小腹,探出一点猩红的舌尖难耐的喘气,他有些崩溃的向后想要推开男人顶着他屁股不住研磨旋拧的腰胯,感觉下一秒酥麻胀痛的肠肉就要被顶烂了。
“摸到了吗?”男人把大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将他虚虚捂住肚皮的手掌在肌肤上压实了,一边享受他惊恐的抽气声,一边恶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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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形状都在这儿顶出来了呢,怎么样,当老公的鸡巴套子舒不舒服?以后每天都这样顶着睡吧,这样以后哪怕老公不在,小郁自己一摸,就能想起来被老公肏的感觉了,嗯?好不好?”
郁贺害怕的尖叫起来,哭着不住的摇头,男人扳起他的一条腿根强迫他单脚站立,这样的姿势加上两人的身高差距,郁贺不的不以脚尖点地才能避免完全被挑在男人的性器上。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旧像是被钉在了男人的肉根上,他惊恐的不住抽气,两手胡乱的在身后乱抓,惊叫道:“不行,不行——,老公……,等等——,等一下,额——,呃啊!!!!!”
封琸抓着他的腿晃了几下腰,拳头大小的睾丸“啪啪”的打在被抽肿的臀肉上,郁贺不知道被顶到了什么地方,突然浑身抽搐着哆嗦起来。
层层叠叠的湿软嫩肉裹挟着男人的阳物大力吸吮起来,封琸眯起眼来长出了一口气,有些烦躁的扯开了身上的衬衫,一左一右抓着两只浑圆的肉臀,直接向上一提,像是使用一只肉套一般,端着青年莹白的屁股粗暴的肏干起来。
郁贺被肏的浑身抽搐,指尖发麻,刚刚高潮过后的肠道敏感的令他连呼吸都变得需要小心翼翼。
可即便如此,他的丈夫却仍旧没有停下对他的折磨,反倒是愈发狠戾的对准了他抽搐的敏感点左右冲撞,爽的郁贺疯狂的踢蹬两条长腿,凄厉的哀叫求饶起来——
“别,先别,老公,等,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