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狰狞的、凶神恶煞的一张脸，仿佛在责怪面前迷茫无知的幼童。

哦，对了，变得不一样的似乎是她的表情。

在肮脏冰冷的地面开一朵红白相间的大朵。

冰冷的手有力回握平海，卓晟熠了掌心里羊脂玉雕成一般的白小手，继续说。

站在楼边缘的女人还是穿着条白裙，宛如天使降世。卓晟曦却到前画面似乎比起以往有些不同。

那张一直微笑的脸终于慢慢转过去，像一帧帧定格动画般，又再次从另一侧转回来，面对卓晟曦。

胆小鬼，卓晟曦，你真是胆小鬼。

“听不懂吗？我说让你从这里离开。”

“你收拾一下，明天回旧宅去住。”

白的天使消失了，她变成人类，人类的血。

整个过程让她看起来像关节僵的诡谲的木偶，令人没由来的从心底升腾起恐惧。

过去握住卓晟熠的手，摁在自己，安面前的那个人。仿佛在无声的告诉对方，有我在。

她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卓晟曦醒来的时候非常冷静，甚至觉得自己这辈从来没有如此冷静过。

漫长的楼梯爬的他气吁吁，好不容易抬起，看清了女人逆着光的脸。

卓晟曦耳朵里像满了棉，又像满了，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声，连忙向前几步试图听清对方的话语。

苍白的缓缓开合，在说些什么。

“卓晟曦那时候才四岁，虽然不知那是自己的母亲，但他很粘她，很喜她……拼了命跟着她爬到楼上，又睁睁看着她下去……”

再看看平海泫然泣的表情，男人勉勾起一个笑容，把对方搂在上抱在自己怀中，大手伸开抚摸小家伙的后背。

卓晟曦这次没有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而是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他把清海叫到卧室，递给面前那个无数次让自己动摇的人一张银行卡。

“我想能帮卓晟曦的只有清海了……”

卓晟曦追过去，扒在边缘探向下看。

是因为自己忍不住叫了她一声“妈妈”吗？

“后来到了生产的时间，也许是分娩带来的痛苦让她反应过来发生过的一切……也许是……总而言之其中过程不得而知，只是一会儿没看住她，我母亲楼了……”

“从那以后我哥有几年时间不跟任何人说话……仿佛心跟着她一起死去了……再之后，他就把内心都封闭起来，没有人能窥视他真正的情绪……他拒绝一切和温情有关系的东西，逐渐变得像父亲一样冷漠疯狂……”

可那个女人毅然决然又转过，张开双臂，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似的从楼跃下。

虽然父亲说过无数次她不是妈妈，可是，每个人都有妈妈……卓晟曦也想试着喊一声……

可他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现一丝波澜，把手里的卡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怔住的清海。

卓晟熠说完长叹一声，多年中埋藏的事终于有机会吐，让他心如释重负，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