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他吗？”

而后面卓晟熠大包小包再加一个行李箱，折腾半天才从车上搬下来。

听他这么问，卓晟熠上来了神，打开背上大的双肩包拉开给清海看。

……

是了……有卓晟曦在的话就不会冷……

自觉失言的卓晟熠偷偷用手势

他抱了清海一整夜，这会儿两只胳膊都麻的不像自己长来的。

清海连忙闭上睛装睡，他靠着卓晟曦，觉到男人正在极轻极慢的活动自己的胳膊。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纸，再仔细看，居然是一张张试卷。

男人的神温柔下来些许，只是语气依然冰冷锋利。

“喂卓晟曦，你上次找我问的那个事查到了，确实有这么个人，比我大一届，当时在国内应该是比清海大两届。是差闹人命转学去的。”

“都是平海的寒假作业和补习习题，我费这么大劲背回来，嫂你得看好了让他都写完才行啊。”

熟悉又温的气息扑在清海脸上惹得他的，觉脑门被印下一个蜻蜓般的亲吻，男人又上离开，不敢再多逾越一。

“八九不离十，听说他跟别人炫耀过，在国内的时候骗了个舞蹈系的双学弟……长得漂亮但很朴素，后来谈了几个月对方还矜贵的要命不给睡……他就把人约去迷……”

他正看得神，卓晟曦好像受到了视线般，动了动。

卓晟曦个疲倦的笑容，听到弟弟还在喊嫂，不禁回忆起清海每次听他这么叫，一边脸红一边默默应着，脸上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浅笑。

在那场大雪后天气冷下来不少，又接连下了几场雪，怕赶上峰期路不好走，过年前几天平海和卓晟熠就回来了，但毕竟前几天的雪化了又冻，地上都是冰，车开到楼下也是快天黑了。

平海自己背个小包在前面跑，看起来胖了，脸也红不少。

清海和弟弟亲完了，看卓晟熠像个要搬家的，疑惑问了一句。

卓晟曦离开了，清海躺在床上瞅着天板发呆，躺了会，又觉得脚冷，慢慢的团起来。

“把那小所有信息找来，当年的代价拖到现在，也该加不少的利息了。”

清海有赌气的踹了几下被，像在气卓晟曦，又像在气自己心。

“怎么这么多东西？”

“他家里也算有小权小钱，这事就压下来还倒打一耙把对方退学了……本来打算这么过去……”

在卓晟曦眉尾还是分叉开一段没长来，留下条浅的疤痕，大概是以后都不会消退了。

卓晟熠顿了顿，为当事人的坎坷命运叹了长长的气。

卓晟曦默默握了方向盘，脸上神沉难看，行压下心中怒火继续问：

清海不禁有想笑，可笑了两声又顿住，脸微微暗淡下来摇摇。

“……没想到那个学弟吞药自杀，连夜送去抢救了好几天才醒过来，闹得整个学校里满城风雨，面对舆论压力他就不得不也退学转走……”

看到清海已经行动自如，甚至还在门等着，平海简直像只归巢小鸟，一扎清海怀里又是抱又是亲，狠狠把几个月来的思念都排解一番。

“卓晟曦，有什么我能的吗？这人这么逍遥法外我实在是看不过去，而且……我对嫂也……也了很过分的事，如果能有赎罪的余地，我都会去努力到。”

“……别这么叫我了……”

“嗯……然后呢？”

卓晟曦还在开车，接到卓晟熠的电话一边看路一边问。对方听了，犹豫几秒，吞吞吐吐的说：

等确定手上有力气了，卓晟曦才放心把清海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