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该死……还一次次伤害了你……对不起，清海……对不起……”

卓晟曦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几十年前，他站在母亲面前时。

自己亲手打过无数次、时常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清海，听了这些，第一反应居然在担心自己痛不痛。

“都是我欠晟熠的，都是我的错。”

清海说着反手拎住自己衣服下摆，快速把衣服脱掉，一白皙的肤，的白兔充满活力蹦了蹦，又又翘。

清海不由自主搂住对方，安抚似的，轻轻拍打卓晟曦的后背。

变成一个手足无措的，茫然的孩。

卓晟曦扭过，看着窗外，似乎并不想清海看清自己的表情。

“卓晟曦。”

“她终于肯回了，站在天台边上……恨恨的回看我……她说……”

“我很喜她，她对待我很温柔，笑起来很，会拥抱我……可我只能偶尔去看她一次……”

“我会你，所以不许躲，看着我……”

“……我去问她，你就是我的妈妈对不对？”

“……还疼吗？”

是我的姑姑，我不可以她叫妈妈……”

“看着我，卓晟曦。不要躲，不可以躲……听我说……”

清海抬起来的小脸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伸的胳膊却有些颤抖。

男人一时也分不来，他只觉得鼻酸。

他定而又温柔的、不可置疑的、不可拒绝的下达了宣判。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想尽办法证明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是有人在乎我、着我的。我不敢再去任何人，但我必须要得到我想得到的全。”

“你想离开是对的，去你想的，过你想过的生活吧……我能补偿的也只有这些无聊的东西了……”

“然后个凄凉的笑容……她说对啊，我早该想明白的……你和他这么像，也和我这么像……”

卓晟曦低下，在角一闪而过一泪光。

“我想，她到医院生了小孩，大家就都说我有了弟弟，那她一定也是我的母亲……其他人一定都在骗我……”

他不断落下细密的吻，直到对方停止颤抖，而再分开时，清海的脸上却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我成了个神经病成了个梁小丑，胆小懦弱愚蠢至极，用这无聊的事情折磨别人，疯狂吞下一切试图填满自己空的心……”

“她听了这话变得很奇怪，突然捧着我的脸，像没见过我似的仔细看了半天。”

他越说越快，越来越激动，说到这里，却突然抬手覆上清海的，温柔的轻轻抚摸两下，语速也放慢下来。

“我还是要从这里离开……”

“后来有了晟熠，我去医院看她……”

卓晟曦说到这，清了清咙，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换了自嘲的残忍语气。

卓晟曦了气，又缓缓吐去，像是要吐中积郁一般。

卓晟曦几乎是贪婪的搂怀里面那个柔的，沉迷呼着清海上的香，他不敢去想失去清海那一天自己会怎么样，只能把握每一分每一秒，像谢恩赐一般虔诚的对待。

卓晟曦忍不住想哽咽，但泪还没，就被清海凑上来吻去。

这的确起了作用，男人稍微平复些许，也伸手抱住清海，勒了胳膊，确认怀里面的不是什么虚无幻象。

“只是再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所以她死了，我在那天也疯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死，晟熠也不会一生就没有母亲。”

“而你要和我一起走，我们一起去海边。”

“说完，她就从床上下来，也不回的走向天台。我跟着她爬了好好远的楼梯，拼了命喊她。”

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的人突然动了动，卓晟曦不敢行再抱住他，连忙松开手，静静等待一个发落。

“我实在太渴望拥有母亲，也太自作聪明了……”

“告诉我你也我。”

“……她说她要是没生下我就好了……她真后悔……如果不是因为生了我，父亲也不会轨，也不会离开她……一切是因为我，是我死她的……”

看卓晟曦要躲，他直接整个人扑上去，饱满的脯在对方，两手勾住卓晟曦的脖迫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轻柔摸过卓晟曦的脸颊窝，简直像一片羽飘落那样温柔，终于落在眉角的伤疤上面。

清海直勾勾看着卓晟曦的睛，像在问这个被自己砸来的疤痕，又像在问卓晟曦心底那块陈旧伤，亦或是二者都有。

“然后就在我面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