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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宛如一位充满母性光辉的小孕妇,梦呓般用气声轻轻的说。
他把腿搭上卓晟曦的胯部,示意男人靠过去,而后抓住卓晟曦的大手也放在自己肚子上,滑嫩指尖轻轻抚摸对方的手背,代领他感受这具身体在高潮余韵时的颤抖与痉挛。
“好舒服……”
……
顾清海站在防波堤附近的平台上,阳光虽然好,但初春的海风还很冰凉,卷得衣服下摆一个劲的抖动,烈烈寒风像一把把刺骨的小刀子。可他不为所动,心如止水看着波涛从远处澎湃而来,托起一层雪白的、闪着光的浪,而后猛地拍碎在面前,水花四散。
他身上还穿着卓晟曦的大衣,有点长,肥肥大大的,衬得他更加娇小。卓晟曦担心领口太低容易灌进去风,出门前还专门给系了条厚围巾,带上帽子之后,清海整张脸都要消失在围巾和帽子的毛边之间,只留下了一对熠熠生辉的眼睛,乌黑雪亮,也不知在想什么。
卓晟曦就矗立在一步之遥的位置,一会儿看海,一会儿看身边人。
默默站了良久,清海也许是觉得太闷,先把帽子向后推推,露出前额的碎发。看起来刚剪过,剪头发的人大概手艺还不怎么好,剪得犬牙差互,零零散散的丝毫不整齐。
顾清海翻着眼皮,捏起绺明显应该再修剪一下的碎发,端详一会儿,突然极轻极细的笑了声。
“像狗啃的。”
他下了评价,在旁边的卓晟曦也忍俊不禁。
“你自己说的剪成什么样子都行,怎么又要耍赖。”
清海心说还不是因为被你在脖子上亲满了痕迹,这样去理发店也太令人害羞了。张张嘴,脸皮薄没说出口。反而横跨一步,直接靠到了卓晟曦身边。
“那个人的事,平海告诉我了。谢谢你。”
他说的不清不楚语焉不详,谜语似的,但卓晟曦居然也听懂了,点点头,伸手抱住清海单薄的肩膀,眼睛里有怜爱也有未消去的怒火。
“你不需要对我说感谢的……我应该这么做,也早该这么做了。”
停了片刻,卓晟曦又补充一句。
“你放心,等在国外服完刑,遣送回国之后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晟熠都安排妥当了。”
“我知道这并不能弥补什么,但是伤害过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男人小心翼翼看着清海的脸色,在那张小脸上面也读不出什么内容,只是怀里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冷战,不明显的抖了抖。
卓晟曦翻起袖口摸了一把清海的手,冰块似的,一点血色都没了。“要不要先回车上?手都冰了。”看清海摇头,他只能无奈叹息,被迫妥协。
“你在这等会儿,我去车上给你拿热饮,听话,别乱走。”
他着急把清海的帽子拽好,又紧了紧围巾,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走向停在旁边的车,没想到拿完了东西一回头,就看见有几个身影正围着清海纠缠,甚至已经试图拽住他宽大袖子。
卓晟曦连车门都忘了关,几步冲过去把清海挡在身后隔开路人,眼神阴鸷的像条剧毒蟒蛇,正立起身体,嘶嘶吐出蛇信散发着无声威胁。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人。”
几个年轻人本来就是喝了酒出来闲逛,看见清海一个人在海边杵着,想也没想就上来搭讪了,这会儿被卓晟曦不怒自威的模样一吓,再被那海风一吹,酒劲下去大半脑子清醒不少,陪着笑说了几句不好意思,就连忙作鸟兽散。
“没事吧清海?”
卓晟曦转身查看清海,不想他站的极近,一回头,两个人险些撞在一起,卓晟曦赶紧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