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哥哥了……”

响亮的拍声听得人都发麻了，清海这一下毫无防备，直接被抡在地上，耳朵里面嗡嗡作响，脸颊得像个火炉似的，辣辣的疼，一时间天旋地转冒金星，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还虚弱无力的清海怎么可能受得住这打，不过五、六下，他就已经半死不活，每次都像块朽木一般咚一声僵跌倒，爬起来所用的时间越来越长，动作也越来越迟缓。昨天留下的红痕未去，又滴上不少血迹，衬着白的肌肤仿佛红梅落在雪地中。

“不是的，呜……是我说的！哥哥！别这样是我说的呜……”

清海赶手脚并用的爬过去跪在男人脚边，平海想跟着，被卓晟熠直接一脚踏在地上，像个翻了壳的乌似的爬不起来，肋骨咯咯作响疼得他浑发抖。

清海再一次歪倒，这次他两手挣扎着撑住地面，全凭意志力保持自己爬起来，摇摇晃晃又凑到卓晟曦面前，剧烈的冲击直达大脑让他控制不好四肢，连脖都不起来，垂着。腔内的嗑在牙齿上开绽，嘴角溢的血和鼻血织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说完，他松开清海细的发丝，对准人已经的面颊又是一下，掌心微凹的掌攒足了劲儿掼在上面，发清脆的声响。

剧烈的痛苦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像片风中的秋叶，在枝随风颠簸，又韧不的不肯飘落。

听见平海痛苦的，清海这边儿也是心如刀绞只恨不能替他承担一切，他拼命起膛，把本来就邃的沟挤得更，谄媚冲卓晟曦摇尾乞怜，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粉脸贴在男人下，低眉顺准备像昨天一样去用嘴侍奉。

“爬过来。”

耳光声越来越频繁的连续响起，卓晟曦正因为他们逃走怒火中烧，此时手上完全没有留情，每一下都是十足十的力气，打得他自己也掌心发麻。

“晟熠，把他摁住，该教给他忤逆主人会有什么下场了。”

“嘶——”

“急什么，你哥这都要替你受罚了，在这里老实看着。”

但即使如此，清海也依然拼了命跪直跪好，用失去聚焦的朦胧双目不转睛看着卓晟曦，仿佛在急于告诉对方自己并没有昏过去，还可以承受住接下来的折磨。

“把抬起来。”

“听好了，你要是敢昏过去，就换你弟弟受罚。”

卓晟曦见状不禁讪笑着摇摇，猛然胳膊一抬，直接大手伸五指卡住平海的脖，把人像拎猫崽似的拎起来甩去，而后挥手示意卓晟熠。

“起来，谁让你躺下的。”卓晟曦不耐烦拎着发把一滩烂泥似的清海从地上揭起来，眸中尽是令人恐惧的兴奋与狠毒。

不想卓晟曦却丢下鞭住了他的下，是扳的他抬起来，而后抡圆胳膊，狠狠了清海一记耳光。

卓晟熠正欣赏这充满残酷意味的景，突然小一阵疼痛，低一看，居然是被自己踩着的小东西抱住咬了一，卓晟熠条件反抬起，平海上扑过去挡在清海前，哭得不上气。

清海满都是血腥气味，前一阵阵发黑，无从分辨这个命令从哪个方向传来，恍惚抬起，接着又挨了一掌，这次力气稍小，但不等他稳住，上从另一侧再次扇过来。

啪——啪——

他张开双臂把清海护自己后，呲小牙张开翅膀，像是威吓卓晟曦更像是给自己壮胆，清海抬手还想把他拉开，但胳膊伸到一半也就没了力气，一歪枕在弟弟肩，颤着声音让他快走，鼻中溢的鲜血把平海的肤都沾染一片红痕。

男人兴趣十足的神在他们之间扫了两个来回，仿佛在挑选一件中意的玩，突然站起来又坐回沙发上，伸鞭一指清海。

图去捂哥哥的嘴，心急火燎向卓晟曦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