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脏吗？那就多洗洗吧。”苍衡握着洒往他腹中直地去，直到小臂都没了一半，“这样才能洗净。”他说着开大了量。

“贱不知……贱……唔……”

“你说，你会怀上谁的野？”

白越只觉仿佛被刀刃活生生剖了开来，痛得钻心。

苍衡的手劲渐渐大起来：“想不想怀江寻的孩？”

白越顿了一下。苍衡猛然作将他一团，回肚里：“你他妈的最好不要梦！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飞机杯！”

良久，苍衡终于转动了一下珠，再开时，语气平淡，连讥嘲的笑意都一丝不剩：“那就让你好好玩一玩吧。”

“贱……唔……明白……”

太窄，洒太宽，被洒开的自然会包裹附住洒。如此一来，洒一，被跟着，脱是理所当然的。他知这一，且就是因为知这一，才故意得那么快。

白越张了张嘴，这次却连都没有发来。冷再一次起了他的肚，激起饱胀的钝痛与排的望。虚汗大量地冒了来，脚趾痉挛般勾起。他打着冷战，像是畏寒般下意识地往苍衡怀里缩。

“贱……贱知，”白越额发透，目光迷离，汗顺着发丝向眉骨落，从角过，睛似乎是受到刺激，猛地连眨了几下，“贱……嗯……明白……贱不上……”

“是不是冷？”苍衡哼笑，忽然松开了白越，起去一旁的洗手台接了一杯。

白越猛一哆嗦，望着苍衡的睛一瞬失焦。

白越痛得几乎厥，却还是撑着颤声：“贱知，贱只是飞机杯……”

他说得不带半情绪。意识恍惚的白越却骤然觉到危机，本能地绷起背肌。

苍衡却没有理会，只是压低声音，揪住，开始缓缓往外拽：“今天又被几个人了？每个人都到这么——这么、这么的地方了吧？”

然而此刻握着那截温的颤动的，他目光冰冷，全然没有心满意足的样。

他毫不意外。

乎乎与苍衡对视片刻后，他稍微缓过半气，小声：“贱是脏……太脏了……请主人……”

“嗯……被……二十多位……被……啊……”

浴室的空气几近冻结。

：“……要。”

他听起来像是在哽咽。注视着他的苍衡停顿片刻，沉着脸将洒捡回来，毫不犹豫重新了他小里。

中的洒“啵”地一声了来。满腹的霎时洪一般噗呲涌而。

但此刻，他就像旧书里描写的祭台上的羊，被剖开了肚呈供来，连内脏都赤摊开在苍衡前了。那样彻底的赤、坦诚、毫无藏私。

白越浑一震，接着小中传来汩汩声响，复又被冰凉的所占据。

“你就算为江寻去死……他也不会对你另相看，你最好给我放清醒！……正人君，哼，正人君是不会喜你这么个被烂了的脏东西的！”

白越猝不及防向前倾倒——他此刻双手双脚被缚，无法调整重心，原本苍衡不来搂他，他还能勉保持着平衡艰难呼，但苍衡搂过他后，平衡便被破坏，这时苍衡突然放手，他便唯有猛然摔下——脖当即被绳索重重

他在苍衡面前是习惯赤的。

苍衡盯着白越，中神晦暗。白越竭力睁大睛看着他，一大一大咽下空气，却怎么也看不清，只觉苍衡的廓越来越模糊，乃至逐渐现重影。

“你这里……”他了白越的，蹙起眉，“好脏啊。”

下一秒，苍衡两手同时加力，猛地一。

这一认知令他目眩，心悸不已。

从苍衡上军校开始，他就是苍衡的玩，这的每一寸苍衡都玩过，都过。在苍衡面前，他可以说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秘密。但他毕竟是个活。即使他打开自己，接纳苍衡的一切，也还是有一些角落，是苍衡无法及的。那就是他的内里。

白越两几乎瞪眶外，剧烈地搐起来。中断续的气过，挤全然不似人声的呜咽。苍衡低看向他间垂的那团粉，微一腮，扔掉手中洒，一把住了。

苍衡闻言却不知为何火气更大，一把箍他的腰，另一手收回来在他尚未彻底平坦下去的小腹上，仿佛一心想要将他腹中曾去过的其他所有东西都挤来，不顾他死活地拼命压，直到白越小咕叽作响，间淅沥而下，再度狼狈地垂：“你不仅是飞机杯，还是人人可用的飞机杯，是公厕，明白吗？！”

他边说边拽，每说一个“这么”，就用两指在夹住比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