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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硬得很快,因而他的心情愉悦,忍不住调笑道。
“呜呜呜!!!”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师半晴疯狂的摇头,亚麻色的发丝散乱,眸色屈辱,脸不知是缺氧憋红了还是羞赧得发红,他的嘴里大声的叫喊来表达他的抗议,他才没有舔过假鸡巴呢,更没有用嘴巴伺候过很多男人。
只是,他的嘴巴被一根大鸡巴堵塞住,吐字不清,只能够说出呜呜呜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声音诱人至极,喘得比女人都娇上三分。
“好了,叔叔开玩笑的,小朋友别生气嘛,还不快点伺候你的小叔叔,小叔叔待会儿可是要塞入你的小屁眼和小嫩屄的,你要是不舔湿你的小叔叔,使得它足够的润滑,待会儿受洋罪的可是你啊。”
男人安抚道,可话里话外都十分轻浮,毕竟,对待一只被他包养的鸭子,他并不乐意给予对方过多的尊重。
师半晴听着男人的话,他只觉得对方可真是个登徒子,在包养他之前,肯定不知道包养过多少年轻稚嫩的青年了,这样的下流词藻,他肯定也在床笫上说给很多他的小情儿听过吧。
师半晴的心中七想八想的,嘴中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含糊,毕竟,对方是金主,他要好好伺候对方,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能够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不至于黯淡无光,无人知晓。
“啊啊啊,小朋友的嘴巴可真软嫩,天生含叔叔的大鸡巴的命......”
傅行远只觉得对方的服务很棒,他闭上眼享受着,胯下的那种热乎乎的湿滑触感从鸡巴一路上移,酥酥麻麻,蔓延到了他的脑子里,他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爽得头皮发麻,他也开始说着下流话,明明是不堪入耳的词藻,可从他低音炮的嗓音中一字一字的说出来,偏偏像是哄小孩儿一般,温柔得不像话,一字一句,让人泥足深陷,心甘情愿步入他的怀抱。
傅行远闭眼享受着对方的细心周到的吹箫服务,他的心中愉快,果然,年轻稚嫩的身体才是他的最爱,他是个同性恋,是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同性恋,还是个变态,是个喜欢在床笫之欢时支配对方,折辱对方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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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远伸手摸了摸师半晴的亚麻色发丝,他只觉得比自己家豢养的那只金毛松狮犬的皮毛还要柔软一些,他两指挑了对方一绺头发搓捻了几下,把玩够了,然后又伸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用力按在自己的胯间,使得对方的嘴巴张得更大,含得更深,他的胯下那根巨硕的大肉棒已经被对方整根含在嘴中,龟头深入到了对方的喉咙里。
“呕呕呕……”
师半晴的眼尾红红,满眼的水汽,看起来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的整个嘴巴都被一根麝香味浓郁的大鸡巴给堵住,龟头抵在了喉根,使得他几乎快要呕出来,反胃的感觉和呕吐的感觉同时在他的脑海中蔓延开来,这使得他有些难受无力,可他不敢将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吐出来,只敢乖巧的舔舐,口舌灵巧的侍奉着那物。
“嗯嗯嗯……小朋友的口活不错,看来今后不用特意训练这一项目了……啊啊啊……”
傅行远的嘴里发出一声声舒适的嗟叹声,声似低音炮,他的唇角漾起一个笑意,边笑边戏谑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眉眼少了冷意,多了一两分春色,因而那种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也少了,好似冬日里的冰雪消融,枝头红艳艳的春花初绽。
师半晴十分卖力的伺候着傅行远的胯下那根东西,听了对方的夸赞,他只觉得羞耻极了,可他不敢停下口舌的侍奉动作,反而是更加卖力的动作起来,也不知道具体舔弄了多长时间,他感觉到嘴里的那根大肉棒抽搐摆动了一下,他双颊潮红,闭上双眼,正准备认命一般让对方将精液灌入自己的嘴巴里。
可师半晴嘴里的那根大肉棒却是一寸一寸的迅速退了出去,然后,一泡热乎乎的精水喷在了他的那张白皙昳丽的面孔上。
秽液溅在白皙的肤上,好似荷花池内的一朵白莲被淤泥给玷污了。
“好了,小朋友,前戏已经做得更久了,现在,用你下面那两张小嘴好好的伺候叔叔吧。”
傅行远说完,他早已经摆好了姿势,他胯下那根比儿臂还要粗长一圈的紫红色的狰狞长屌抵在了师半晴的大张的两腿之间,然后,左右挪动着位置,很快,长屌抵在了对方的小嫩屄的穴口的红肿靡艳的阴蒂处,然后,他腰胯用力,毫不怜香惜玉,一下子整根插了进去。